聂震渊已经识趣地进了浴室,脱掉衣服快速冲洗,水流顺着紧实的肌肉和疤痕流淌。
他看着那一幕,心里的难受不比别人少,但他知道自已是最没资格说话的,痛苦憋着,难受忍着,这都是他自找的。
闻砚知进来时,聂震渊裹着浴巾擦肩而过,他垂眸眼中翻涌着戾气,气得一拳砸在墙上。(划重点)
外面聂震渊看着两人,双手紧握成拳,心里除了难受,更多的是对她的思念。
他低头吻了上去,强势卷走女孩口中的清甜和空气。
“唔…”苏挽凌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头,吻的好凶。
闻砚知端来水喂她喝下,连着喝了两大杯,他才放下杯子。
严玧谨主动坐着轮椅离开,他将人抱起来去到了隔壁厢房,两人也没阻止,聂震渊抬脚跟了过去。
严玧谨进了浴室洗澡,他洗完径直去了隔壁厢房休息。
这个男人冷静到可怕,他知道短时间内结束不了,干脆养足精神更好的帮助苏挽凌,或者说要不见为静,呼吸不匀,明显也没真睡着,估摸着心里也不平静。
夜色如墨,秋风吹过窗檐,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聂震渊抱起小姑娘,目光描绘着她的眉眼,鼻尖都哭红了。
闻砚知和严玧谨一样,眼不见为静,找了间厢房独自待着。
整个人坐在阴影里,周身弥漫着阴郁,听着那边传来的动静,不难想象出聂震渊有多疯狂。
严玧谨都有些躺不下去了,坐着轮椅过去将人赶走。
聂震渊哪里肯放人,他绷紧下颚线,当着老友的面吻向女孩,却被她偏头躲开了。
苏挽凌没给他好脸色,转头对着严玧谨方向,小声唤他“…玧……玧谨……”
聂震渊脸色一沉,苏挽凌当即噤了声,只能眼巴巴看着严玧谨。
闻砚知也推门而入,这下好了,人到齐了。
严玧谨和闻砚知对视一眼,从聂震渊怀中将人抢了出来。
苏挽凌立刻缩进严玧谨怀里,那糙汉太吓人了。
聂震渊识趣地倒了几杯水喂她,苏挽凌看到他就怕,瑟缩了下才就着他的手喝了三杯水,显然渴坏了。
看得两人眼神跟刀子一样扫向他,聂震渊心虚又理亏地摸了摸鼻子,沾了小丫头实在难以清醒,她又那么勾人。
再说了自已本就体格大,已经很克制了。
这才哪到哪,根本没展示出他一半的战斗力。
严玧谨连话都不想跟他说,要不是怕阿宁在她心中位置太重,不想将人喊来,让他们感情更深厚,哪有他的份。
他低头看向怀中不安分的小骗子,吻上了红唇,夜还很长……
…………………省略号(老地方)
三天里,苏挽凌断断续续地睡了会,期间还晕过去几次。
避免她嗓子喊哑了,几个男人还贴心地喂她护嗓子的药。
然而该哑还是哑,再好的药也备不住喊上这么久。
当药效彻底解除的时候,她才沉沉睡去,全身上下已经没一块好肉了,布满了红痕。
这事落幕,该清算他们兄弟间的烂账了。
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闻砚知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阴郁,他盯着面前两人,目光冷得像淬了冰,却始终一不发。
他们都清楚,砚知在等一个能说服他的解释。
严玧谨端着青瓷茶盏,慢条斯理地啜着,神色平静无波,半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指尖漫不经心地刮过杯沿,像是完全没察觉他的滔天怒火。
三人在沉默中对峙,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不知过了多久,聂震渊忽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悲凉,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我不会跟你抢,这次是意外。”
闻砚知的视线骤然锁定他,那目光带着审视与压迫。
聂震渊迎着这目光,声音晦涩难辨“在这之前,我和她半分逾矩的事都没有。而且……她根本不想见到我,这几天你该看出来了,她恨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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