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淮宁以最快的速度洗好碗筷,回到客厅,他得看着点,这帮人精着呢,免得他们趁自已不在偷偷刷好感。
没安静两分钟,聂震渊先起身了。
他拿起自已带来的新鲜草莓,颗粒饱满色泽鲜亮,一看就是精心挑选的稀有品种,走到苏挽凌面前,语气温柔
“挽凌,你来看这是不是你之前说喜欢的奶油草莓,我陪你去洗一点,给叔叔阿姨也尝尝。”
苏挽凌暗暗瞪了他一眼,对方低眉顺眼,她无奈再次起身跟着他往厨房走。
进了厨房,聂震渊现学现用。
他身形高大,往苏挽凌身后一站,整个人将她严严实实挡在身前,客厅里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背影。
水流声哗哗作响,他低头,轻轻将人搂进怀里,声音轻得像叹息“挽凌,我也很想你。”
那些没有她的日子太难熬,他真的很想,很想笑容明媚,会和他作妖的小姑娘。
话音落,聂震渊低头,落下一个轻柔又珍惜的吻。
客厅里的闻砚知脸色彻底沉到了底,指节捏得发白。
他是苏挽凌的男朋友,可这两人竟然当着他的面,一个接一个亲他的人!
要不是苏老头和吴艳萍在,他早就直接冲进去了。
闻淮宁脸拉老长,有种搬了石头砸自已脚的赶脚。
谢崇凛嗤笑一声,慢悠悠开口“看来,厨房倒是个好地方。”
就在气氛即将绷断时,谢崇凛终于出手。
他抬眼看向厨房方向,声音爽朗坦荡“挽挽,别忙了,过来看看我给你和阿姨带的礼物,都是全球限定的,错过可惜。”
聂震渊再不舍,也只能松开手。
能偷到片刻亲近,他已经心满意足。
苏挽凌逃回客厅时,唇色更红了,整个人都透着几分慌乱。
谢崇凛立刻将带来的礼盒一一打开——高定珠宝、限量丝巾、海外私定首饰、收藏级别的补品,琳琅满目,一看就价值连城。
其余人也毫不示弱,闻砚知、闻淮宁、聂震渊也纷纷拿出自已准备的新年礼物,件件都是顶尖手笔。
苏老头和吴艳萍看得眼睛都花了,心里又惊又喜,更多的却是心惊胆战:不说是拜年礼,还以为来提亲的呢,这也太贵重了……
礼物摊了一桌子,谢崇凛忽然开口,语气自然“这些首饰贵重,放客厅不安全,苏家别墅又没特意做安保,挽挽,我跟你一起拿上楼放好。”
话音刚落,闻砚知立刻起身“我也去。”
谢崇凛挑眉,淡淡瞥他“你是挽挽的男朋友,难得聚一回,不得留下来陪叔叔阿姨说说话?这点小东西,我陪挽挽上去就行,用不上劳烦闻总。”
闻砚知在老两口面前笑得温和,不紧不慢地说“这么多你俩也不好拿,我帮着拿些省得跑两趟。”
谢崇凛冷眼看着他,没有接话,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眼看就要当场争执起来。
吴艳萍吓得赶紧起身,一把拉住闻砚知的胳膊,笑得一脸温和“砚知啊,你陪你叔叔聊会儿,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忙什么呢?”
她说着挥挥手“这点东西让他们俩拿上去就行。”
苏老头也连忙打圆场“是啊是啊,小谢陪着挽挽上去就够了,人多反而挤,你陪我们聊聊天。”
老两口是真怕这两位大佬当场翻脸,只能拼命拉住闻砚知,用聊天拖住他。
闻砚知被两位长辈拽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拿起一堆首饰礼盒,转身往楼梯走去。
苏挽凌反正秉持着不主动,不拒绝的态度,谁叫她都去,变相地单个安抚,闻砚知还没法怪她。
毕竟又不是她叫来的,况且和聂震渊还有阿宁的纠葛,他都知道。
谢崇凛也好说,她只推脱在国外旅游时,对方找过去的,谢在国外的势力闻砚知比谁都清楚,岂是她这个小卡拉米能拒绝的了得。
走到楼梯口时,谢崇凛还回头,冲他漫不经心挑了下眉,笑意带着几分胜利者的肆意。
闻砚知站在原地,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冷光,快要压不住了。
闻淮宁靠在沙发上,像头要冲锋的狼,全身肌肉绷紧,死死压住心底的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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