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爱的少女,要被人抢走了。
“备车,去苏家别墅,所有事务延后处理,”闻淮宁声音发紧,眼底翻涌着慌乱与不甘,当即拨通苏挽凌的视频。
屏幕里的小姑娘眼眶通红,泪水挂在睫毛上,看得他心都揪紧了。
“挽挽,是不是严家逼你了?是不是严玧谨让他母亲来找你施压?”闻淮宁急得声音都变了,死死盯着屏幕。
苏挽凌吸了吸鼻子,委屈又纠结“不是逼我……阿姨就是很诚恳地劝我,说严玧谨真心待我,严家不计较我和你们的事,愿意接纳我……阿姨姿态放的很低,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我呢?!”闻淮宁眼眶发红,语气带着受伤的急切,“挽挽,我对你不好吗?你真的要选他,不要我了吗?”
苏挽凌哭得更凶,肩膀微微颤抖“我不知道……我真的好乱……”
“别哭,我马上到你家楼下,你等我,不许做任何决定。”
闻淮宁见她这样,立马明白那两人应该的知道了这事,望着挽挽哭红的眼,他心脏像被攥住一样疼。
挂断视频立刻打给严玧谨,语气里满是怒火,“严玧谨,你耍这种手段抢人,痛苦的是挽挽,这就是你的爱?”
严玧谨的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爱不爱不是你说了算,是你们没有本事留住她。我给过你们机会,现在,游戏结束了。”
电话被直接挂断,闻淮宁气得浑身发颤,踩下油门,车子如箭一般驶向苏挽凌的别墅,满心都是焦急与恐慌。
半小时后,苏挽凌的别墅楼下,三道身影几乎同时抵达。
聂震渊一身风尘仆仆的中山装,还带着远洋的海风气息。
闻砚知西装褶皱,眼底布满急切的红血丝。
闻淮宁衬衫领口松开,脸色沉得吓人。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慌乱、受伤、不甘,还有快要溢出来的急切。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他们几乎是同时冲向别墅大门,用力拍打着厚重的防盗门,门铃都快按报废了。
“挽挽,开门,我是聂震渊。”
“挽挽,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苏挽凌,别躲在里面,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拍门声急促又用力,完全顾不上是否会惊动苏挽凌的家人,此刻他们满心满眼,只有那个让他们魂牵梦萦的姑娘。
门内一片死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回应。
打电话,无人接听;发消息,已读不回。
窗户更是关的死死的,几人爬遍了别墅的窗户,却失望地回到门口。
三个向来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像丢了魂一样,守在冰冷的门外,眼底满是慌乱与受伤。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苏挽凌无法面对他们,说出分开的话。
她在犹豫,在为难,而那份犹豫的天平,清清楚楚地偏向了严玧谨。
心爱的姑娘要被人抢走,这份恐慌,早已压过了所有的冷静与克制。
聂震渊攥紧拳头,狠狠砸在墙壁上,指节泛红“她真的要选严玧谨……她真的要放弃我们了……”
闻砚知靠在墙上,眼底一片涩然,声音发哑“我不信……我不信她会这么狠心……”
闻淮宁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眼眶发红,语气带着偏执的急切“我不会放手,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阳光落在三人身上,却暖不透心底的冰凉与恐慌。
这场由严玧谨挑起的试探,彻底打碎了原本微妙的平衡,也将三个男人,逼入了最狼狈、最焦急的境地。
而门后的苏挽凌,听着门外急促的拍门声与压抑的声音,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稳的弧度。
严玧谨说得没错。
让他们急,让他们慌,他们才会真正明白,她苏挽凌,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选择权从始至终都在她手里。
而她想要的一切,正一步步,朝着她预想的方向,缓缓走来。
包括严玧谨的妥协与出谋划策,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计中。
苏挽凌脑中闪过,街道上,她时不时会盯着年轻帅气的男孩看,身旁严玧谨低沉地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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