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乌泱泱的一群人快步冲向郑家大门。
厚重的朱漆大门被暴力踹开,守卫都被打倒在地,但凡敢上前阻拦的人,无一例外被强行制服。
一群黑衣人手握枪械,气势汹汹地杀进来。
“啊……”
院中的那些佣人们见状都吓得抱头乱窜。
“不许动!全都蹲下!谁跑打死谁!”
带头的人高声呵斥,原本没头苍蝇似的佣人们都纷纷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敢再乱跑。
许家手下们制服了院中的众人,人群分开,一个面相凶猛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
许苍岭面带一股杀伐戾气,周身气场阴沉迫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压得整个庭院气息凝滞。
郑家的保镖拔出武器与对方对峙,但因对方人多,而被团团包围,没人敢乱动。
郑婉欣看见眼前的场景有些傻眼,她想象不出来二十多年前许苍岭是不是来过郑家,但眼前的场景却震撼住她了。
许苍岭他真敢!!!
许兰茵看见亲哥来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哭着跑上前,“大哥!你总算来了,大哥……”
许苍岭沉冷的目光打量妹妹狼狈的身影,不禁怒火中烧。
如果不是郑婉欣通知他,他都不知道自已妹妹在郑家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个郑汉良竟然要给一个死鬼办冥婚,将他妹妹置于何地?
“茵茵,别难过,哥替你撑腰!”
安慰好许兰茵,许苍岭阔步走向正厅。
男人站在门口,冷冽的目光扫过厅内的每个面孔,杀气纵横。
最后眼神落在轮椅上的郑汉良身上,许苍岭冷眸微眯,“郑汉良!我妹妹二十多年来对你情深义重,倾尽许家资源为你铺路,掏心掏肺为你付出。你就是这么待她的?”
沈昭昭看向眼前的男人,光是从面相来看,就够凶狠的。
战南浔站在沈昭昭的身旁,随时做好了护她的准备。
许苍岭步入厅内,走向供桌,环顾一眼厅内的布置,冷哼,“郑老,你儿子乱来,你就不管管他?眼睁睁看着他抛妻弃子娶一个死人?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想给私生子抬身价啊?”
他又瞄了一眼郑少霆,眼神里透露出浓浓的威胁与鄙夷之意。
郑少霆与他眼神对视,不卑不亢。
从他知道自已真正身世,知道母亲当年遭受的屈辱和父亲的无奈后,他就不再因为自已的身世而自卑。
他不惧怕任何人。
郑建邦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道,“苍岭,二十多年来,郑家没有亏待你妹妹。倒是你妹兰茵她,对不起汉良。
“你这个当舅舅的知不知道你的外孙云泽根本就不是汉良的儿子,也不是我郑家的种?”
许苍岭听了老爷子的话,没有丝毫惊讶,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就算他知道,他也只会包庇自已的妹妹和外甥。
“你们说的我可一个字都不信,我只知道,我外甥姓郑,那就是郑家的种!郑家的继承人非他莫属!谁要挡我外甥的路,那就是跟我许苍岭作对!得问问我手里的这把枪同不同意。”
许苍岭掏出武器,指向郑建邦的脑门,“你说是不是,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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