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医院地下不是暗阁的据点吗?”
“她心里不痛快,我们就去给她杀人放火出气。”
季扬眼神一亮。
“干!老子这就去拿家伙!”
房间内。
柳月眠睡了一个多小时就醒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封十堰。
“痛快了?”
柳月眠别开脸,声音还有点哑。
“衣服赔你。”
“我的人都是你的,一件衣服算什么。”
封十堰站起身,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擦擦脸,跟只小花猫一样。”
“来,哥哥抱抱,你要记住你是有人疼的,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以后我把你的童年找回来,你不是叫过我爸爸吗。”
柳月眠斜了他一眼:“你倒是挺会顺杆爬。真想当我爹?”
封十堰低声笑,“此爸爸非彼爸爸。”
说着,他直接将人抱起跨坐在自己腿上。柳月眠也没矫情,顺势把下巴搭在他宽阔的肩上。
“封十堰。”
“嗯,在呢。”
“秦婉柔没死,她在陆霆骁的死牢里。我要去见她。”
封十堰点头。
“我陪你去。”
“不用。”
柳月眠站直身体,“我去跟她算一笔账。”
“算完,今晚去平了仁心医院。”
“傅承枭和季扬已经在外面点齐人手了。”
柳月眠愣了一下。
走到窗边往外看。
看到这一幕,柳月眠心底突然生出一丝暖意。
“他们这是准备去拆楼?”
封十堰走到她身边,并肩而立。
“咱家月宝护驾的人多,排场必须拉满。走吧,去把那群杂碎清零。”
柳月眠转头看向封十堰。
“暗阁京城负责人是毒蛇。也就是秦婉柔。她已经被抓了。”
“今晚去,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封十堰摸了摸她的头。
“只要能让你高兴,屠城都没问题。”
柳月眠拿起桌上的纯黑色手枪。
“走。”
她眼尾那抹还没褪去的微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傅承枭靠在柱子上,死死盯着封十堰搭在柳月眠腰侧的手,眼神恨不得立刻把那条胳膊剁下来喂狗。
嫉妒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干。
但他忍住了。
傅承枭大步走上前,直接脱下自己带着体温的黑色冲锋衣,不由分说地将柳月眠整个人裹了进去。
他不着痕迹地撞开了封十堰的手。
“外面风大。别冻着老子的命。”
柳月眠把手揣进宽大的冲锋衣口袋,摸到了一颗温热的薄荷糖。
她剥开糖纸丢进嘴里,“先去一号死牢。”
“再去仁心医院。”
季扬在旁边兴奋的原地蹦了一下,用力一挥拳头。
“好嘞!小爷这就去发动车子!”
封十堰没有理会傅承枭那种幼稚行为。
……
半小时后,京城军区一号死牢。
阴冷潮湿的地下走廊里,不断回荡着秦婉柔凄厉如鬼的咒骂声。
“陆霆骁!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啊!”
“你的宝贝女儿早就被狗啃得骨头都不剩了!你老婆在手术台上被抽干了血!哈哈哈!你这辈子都是个笑话!”
“哐当――”
厚重的精钢铁门被猛地推开。
秦婉柔双手手筋被挑断,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墙角。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
看清来人后,秦婉柔先是一愣,随即癫狂地笑了起来。
“柳月眠?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
“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暗阁在京城的据点固若金汤,冥王大人迟早会来救我的!”
柳月眠拖过一把铁椅子,在秦婉柔面前坐下。
她姿态慵懒,手里随把玩着傅承枭送的那把手枪,枪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膝盖上。
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秦婉柔的笑声戛然而止。
“冥王来救你?”
柳月眠嗤笑一声。
“你是不是在牢里关傻了。顾博远那一家子怎么死的,封十堰怎么拔的暗线,你还没点数吗?”
秦婉柔猛地瑟缩了一下,死死瞪着她。
“那是军区的人干的!和你这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关系!”
“蠢货。”
柳月眠微微倾身,逼近秦婉柔那张扭曲的脸。
“暗网神医m的局,是我下的。”
“ghost的监控死循环,是我破的。”
“你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生路线,也是我让人封死的。”
柳月眠没放过秦婉柔脸上任何一丝崩塌的表情,嘴角的弧度越发残忍。
“顺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用枪管挑起秦婉柔脏乱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你当年丢在贫民窟喂狗的那个孩子,她没死。”
“她不仅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还被你们暗阁当成最锋利的刀养了十几年。”
“你们都管她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