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开始围拢过去,热切地想帮女生找回老妈。
女生哭唧唧地说:“我妈丢了,谁看见我妈了,快帮我找找我妈!”
女生这个年龄肯定是独生子,那她妈妈也就我的年龄,咋能丢呢?
我问女生:“你妈精神有问题吗?”
女生不高兴地白楞我一眼:“我妈好好的,没病。”
其他人也狐疑地问:“你妈没病咋能丢呢?你妈多大岁数啊?”
女生说:“不到五十岁――”
这事情有些好玩了。
坐在女生旁边座位上,一位戴眼镜的小哥对女生说:“给你妈打电话。”
女生说:“我打半天电话,我妈不接,现在还关机,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眼镜男说:“你妈刚才在白城火车站下车了,没啥危险呢?”
女生高声地问眼镜男:“不可能,我们不是去白城,我们是去大连!”
眼镜男说:“你妈真在白城下车,当时还把货架上的皮箱拿走。”
女生抬头往货架上看,只剩一个粉色的皮箱,是女生的皮箱。
女生说:“不可能,我妈在白城下车嘎哈?再说你咋不叫我呢?”
眼镜男说:“我叫你了,你妈不让我叫你。再说我叫你好几声,你睡得跟猪似的,也不醒啊,谁知道你们娘俩咋回事,我就没再叫你。”
女生不高兴地怼眼镜男:“你才猪呢!”
眼镜男又加了一句:“乘警还叫你了,你都没醒。你咋睡那么死呢?”
这回眼镜男没敢说猪。
事情变得有些复杂了:
第一,中年母亲不辞而别。
第二,母亲离开,不想让女儿知道,还把手机关了。
第三,母女关系不融洽。
大家纷纷给女生出主意,让她找乘警。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许先生打来的,我撤出人群,到一旁接电话。
许先生劈头就说:“红姐,家里丢东西了――”
妈呀,丢东西给我打电话?认为是我偷的呀?
我有些生气地问:“丢啥了?”
许先生说:“抹布全没了,所有抹布一个都没看着!”
他说话也太大喘气了,都不怪大许先生揍他。
我说:“抹布扔了。”
许先生吃惊地问:“扔了?都扔了?”
我说:“一个破抹布谁偷呀?都是我扔的,小娟说抹布一个月就要扔掉,昨天正好到日子,就扔掉了。”
许先生还难受呢:“没给我留一个?”
我说:“也没想到我今天放假,原计划是打算一早我到你家上工时,去超市买抹布的。”
许先生:“你现在买几块抹布给我送来吧。”
这个懒蛋子!你是祖宗啊,我都上火车了,还飞下去买抹布给你送去?让你干点活儿,得180个人给你打小旗儿!
我只好对许先生说:“我回大安了,在火车上呢,你让小军给你买!”
我把买抹布的任务安排给小军。
许先生叹口气:“小军跟大哥下乡了――”
我说:“那你让沈哥给你买。”
许先生说:“红姐呀,老沈那才不是物呢,就我大哥能支使动,现在你也能支使他,我是白扯,他最膈应我!”
我说:“楼下小铺应该有卖抹布的,你去小铺买。”
许先生说:“小铺能有卖的吗?”
这个笨蛋呢!
我说:“到小铺你问有没有抹布,没有抹布的话,你就买两条毛巾,回家用剪子剪成四份,就是四个抹布。要是没有毛巾,就买搓澡巾,买那种便宜的一两块钱的搓澡巾,当抹布最好使,记住了吗?”
许先生倒是回答得挺规矩:“记住了,你回家给大叔大婶带个好。”
电话终于挂断。
哎呀,我回趟家,还得替许先生张罗抹布的事!
这边,女生这里也有新情况,乘警来了,都是一水水的小年轻,帅,都扎着武装带,穿的制服,特酷。
我也凑过去,看看事情的进展情况。
一个乘警的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的东西,上面有影像。
是火车车厢的监控摄像,乘警给找出来了,东北乘警,这速度,太够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