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我回到家里,大乖挺欢实,我放下心。
给大乖吃了药,喂了狗粮,又带他出去玩。一切都挺好,他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老沈打来电话,问大乖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好像药物对症了。”
老沈说:“没再抽吧?”
我说:“应该没有,他挺欢实的。”
老沈说:“小军家的药我还没去拿呢,白天有点忙,那我还用拿吗?”
老沈上午的时候说,小军家的狗跟我家的狗得得好像是一种病,小军曾经给狗喂过一种药,说那种药挺好使。不过,现在大乖挺好的,就不用再给他吃别的药。
我们又聊了几句别的,就挂了电话。
大乖在垫子上趴着,见我看他,他冲我轻轻摇晃着尾巴。
大约九点多钟的时候,大乖忽然痛苦地叫了一声,随后倒在地上,头向后用力地仰,不停地惨叫。
我急忙抱住他,揉搓他的脖子和胸部。为什么吃的药不好使呢?为什么大乖又犯病了?我不停地安慰大乖,忍不住地心痛……
大约有一分钟,还是多久,我丧失了计算时间的能力。大乖无力地趴在地上,一点点地恢复和清醒。
我给老沈打去电话:“刚才大乖又抽了。”
老沈似乎已经躺下休息:“那我马上去他给取药。”
我是想请老沈帮忙到小军那里取药,但我没好意思直说,这么晚了,麻烦他实在是不得已。
我说:“这么晚了麻烦你,实在是――”
老沈没让我说完:“跟我就别客气,他现在还有什么反应?”
他好像一边跟我打电话,一边在穿衣服。
我说:“他就是无力地趴着,没有别的异常,力气在一点点地恢复。但这次犯病,有点吓人,眼睛都散了,我有点害怕――”
老沈说:“别担心,我一会儿就过去,你看好他。”
挂了电话,我坐在大乖身边,轻轻地抚摸大乖,等待老沈的到来。
大约过去有1个小时,老沈没来,我也没给他打电话。
他在路上,一定也焦急地要赶过来,我就别打电话催促他。
正想着,老沈打来电话,说他在门外。
我没有听见他上楼的脚步声。
打开门,老沈站在门口,大乖默默地走过去,冲老沈轻轻摇晃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