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进了屋子,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药瓶递到我手里。
药瓶很轻,里面的药粒好像不多。
老沈说:“就剩6颗药,给你拿来3颗。”
我拧开药瓶,把药瓶里的药倒在掌心,是深红色的胶囊,椭圆形的药粒。
喂狗吃药有点麻烦,把药放到狗粮里,他不吃。冰箱里有一点鸡胸肉,我煮了几片鸡胸肉拌在狗粮里,把药也藏在里面,他吃到嘴里,又吐了出来。
只好再次把药粒掺杂在鸡胸肉里,一起喂给他。喂了几次,终于吃了。
老沈说:“别担心,这种药小军家的狗吃了一粒,一年都没有犯病。他明天要是不犯病,就说明药见效了。”
老沈说得对,如果大乖有一天不抽搐,那就是药粒有效果。
我说:“这种药哪买的,我再买一瓶。”
老沈摇头:“买不到,很久就没不到。”
我很好奇:“怎么会买不到?”
老沈说:“这都不懂,厂家不生产了。”
我有点担心:“我想多买一点,留着将来给大乖用。”
老沈说:“这药大乖吃下要是管用,就能管个一年半载的,还有两粒,够用了。”
我知道老沈说的“够用”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剩下的两粒药,还能管两年。
我没有再问老沈,也没有问两粒药到底能撑多久。活一天,大乖不痛苦,就是好的。
老沈陪我和大乖坐了一会儿,看大乖精神了,他就告辞回去。
听着老沈的脚步声渐渐地消失在楼下,后来,楼门轻声地打开,轻声地关上。
老沈跟别人不同,楼道里有些邻居夜晚进出,楼门开关都很大的声音。
这一夜,我提心吊胆。不过,大乖夜里没有犯病。
早晨起来,他却吐了。我看到有一粒紫黑色的“药囊”在呕吐物里。是那粒药还没有全部消化吧?
我担心大乖,只好把“药囊”用水冲洗了几遍,用鸡胸肉拌狗粮,又糊弄大乖,把这个“药囊”吃进去。
希望这颗药,可以分解消化大乖身体的疼痛和病灶,让他快点好起来。
早晨,我上班走的时候,大乖安静地趴在门口,他不想我出门,希望我陪他。
我摸摸他的头,说我下午回来陪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