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不足的是,北阳台中间那块最大的玻璃,有一个小坑。围绕着这个小孔的四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裂纹。
这块玻璃,也不知道谁扔东西砸的?还是小鸟的脑门儿顶的呢?坑不大,一个黄豆那么大,但是裂纹吓人,我就想换掉这块玻璃。
我们这栋楼,已经住了13年,快赶上我家小狗的年纪。
最近两年,小区里看到有人换阳台的玻璃,安装了那种保暖的阳台。
那种阳台最大的优点是,阳台往外长出去一块,有点飘窗的感觉。我很喜欢。
我打听过安装阳台的师傅,说了我家的情况,南北窗都换,加上换阳台,七八千块能下来,换的这种玻璃是三层的,更暖和。我家过去的是两层的玻璃。
可是,每次回到家里,看到我的南北窗宽敞明亮,哪哪都没坏,我就舍不得破坏它们。
有一次老沈来我家,说北阳台那块坏掉的窗户好解决,只要把这块玻璃换掉就可以。他还告诉我,说邮局对面,书屋旁边,就有一家玻璃店,可以换玻璃。
老沈当时说,哪天帮我换上,我没让,说我自己换。我不想什么事情,都麻烦老沈。
或者说,我已经习惯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但是,楼下“换纱窗”的师傅骑着电瓶车路过,我问过,他们总说,我家的情况不如换整个阳台。
既然换阳台,就不如把家里的所有窗户都换一遍。
事情就这么绕了下来。我一直没有换。
今天看到这块破损的玻璃,心里不舒服。
找个机会,去老沈说的那个商店看看吧,小区里来的“换纱窗”的师傅不太专业。用赵老师的话说,不及格。
上午,在许家没看到苏平,只看到小霞跟妞妞在沙发上玩卡片,认识猫狗呢。
我问:“小平来了吗?”
小霞没说话,只是向老夫人的房间努努嘴。
小霞最近经常抱着妞妞在楼下玩,老夫人跟孙女玩,她就在旁边守着。
苏平听到我说话,她在老夫人的房间里冲我说:“我在大娘这屋,给大娘洗澡呢。”
老夫人上午洗澡?
我推门进了老夫人的房间,老夫人已经洗完澡,也洗了头,苏平正用吹风机,在给老夫人吹干头发。
我说:“大娘,你怎么上午洗澡?”
我的意思是,可以下午,洗完澡能睡一觉,当然,最好是晚上洗澡,直接睡到第二天早晨。
因为电吹风的声音,老夫人没听见我的问话。但她看见我嘴型了,就说:“这不是晚上小豪相对象吗?我就收拾收拾自己,干净干净。”
苏平关闭了电吹风,老夫人的头发基本上吹干了。
苏平拿了指甲刀,给老夫人剪手指甲,又剪脚趾甲。
苏平忽然童心大发:“大娘,你指甲好看,要是涂上指甲油,肯定漂亮。”
老夫人说:“我涂什么指甲油?我都多大岁数了,都快90岁,还涂指甲油?”
苏平说:“90岁,该美也得美呀,何况你还没到90,离90还有好几岁呢。”
苏平包里有指甲液,是透明,无色的。苏平就拿着小刷子,蘸着指甲液,给老夫人的十个手指甲上,涂上明亮的指甲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