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说:“你呀,别瞎n瑟,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许先生有些不高兴,一边低头摆弄木头,一边恨恨地说:“就这么拉倒了?吃个哑巴亏?那可能吗?我宁可把满嘴的牙都崩掉了,我也得啃下他二两肉!”
我听不明白许先生和许夫人说的什么,他们说的是大姐呀,还是说的大姐夫啊?还是大姐的什么事?
听不明白,我的领悟力也有问题。
我把水果放下,就回到楼上。
又听到许先生的声音在我身后传过来:“他当年顺着垄沟遛地瓜的时候他忘了?都谁帮他忙了?现在牛哄哄的,用不上我们这些人了,是不是?你别听他吹――”
大姐一定是出事了。究竟出了什么事?
有一点我敢肯定,大姐不是感染病毒。但是事情比病毒严重。因为感染了病毒,一周两周就痊愈。大姐的事情,好像不这么简单。
能让许先生发火发狠的事情,不多。
夜,已经深了。
我从许家出来,路边的杂草丛里,忽然扑棱棱地飞起几只仓皇的麻雀。这是冬日里出来觅食的小鸟啊。
只有人类是幸福的,想吃啥就吃啥,想干啥就干啥。鸟呢,还得为一口食奔波。
想起好久没有在窗外撒粮食了,老夫人不会忘记吧。
夜晚,迷人的时刻到来了。我最喜欢下班之后的时光,虽然有点疲惫,但是想到这一天都做了什么,感觉很充实。
又想到挣了一天钱,心里还很满足。
工作就是为了挣钱,这个不可耻。
晚上,要睡觉的时候,老沈打来视频电话:“今天上班了?”
老沈的声音透着一种亲近,他的脸上显出一种关心。
听到老沈的声音,心里熨帖了不少。
我说:“刚下班。”
他问:“累不累。”
我说:“还行吧。”
老沈笑了:“看你的样子,好像也累了,要不然,不打电话了――”
我说:“别的呀,还没听够你的声音。再打一会儿。”
老沈说:“我下周就回去了。”
那可太好了。
我问:“那还去不去那边了?”
老沈说:“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元旦过后,我还的来这边一趟。”
我略微有点失望:“那什么时候,你能彻底不出门了?”
老沈忽然压低了声音:“你不希望我出门?”
我笑了:“当然不希望。”
屏幕上,老沈笑得很开心:“快了,快了,再等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