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沈随后坐在沙发上,挨着我,认真地看着我,说:“甭管啥病,到医院先检查一下,咱们这儿不能治,那就到长春,长春不行,去北京――”
我感动了,很感动很感动,恨不得这个时候,把生命都给他,回报他对我的好。
同时,我也不好意思了,为自己的玩笑冒犯了老沈的真情。我伸出两只手,讨好地抱住老沈,把身体贴到老沈的怀里。
我听到了老沈胸腔里怦怦跳动的心脏,鼻子里嗅到老沈因为干活,身体上微微散发的一点男性的汗味,我看到老沈的脸,老沈的鼻子,老沈的耳朵。
忍不住,我轻声地说:“色病咋治啊?”
老沈的脸上一开始是严肃的,听了这句话,他脸上的严肃渐渐地消失,被一种很奇葩的表情给替代了。
他一下子就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接下来,再也没听见老沈说一句话,他只有动作。
我忍不住说:“我就是嘴炮,实际上我不行――”
老沈说:“我行就行了,你不需要太行――”
小鹦鹉估计没看过家里上演大片,就在空中嗖嗖地飞来飞去。
大乖有点懵圈,看看我们,又抬头看看头顶飞得花枝乱颤的小鹦鹉。
我说:“小鹦鹉,还有大乖呢――”
老沈说:“那换个地方――”
老沈力气大,把我运到卧室。
重要的事情做完之后,我在床上回味呢,不想,老沈下地,去了客厅。
我以为老沈口渴,去喝水,毕竟,刚才他出了汗。
可是,我等了半天,老沈也没有进卧室。
后来,我听到客厅里传来新闻联播的那个音乐。
我的天呢,这种事情做完,他还有心思看新闻?他是不是人类?外星人吧?
新闻播完了,门开了,老沈这才回到了床上。
我背对着老沈,问:“你天天晚上看这个节目?”
老沈说:“啊,这里有信息。”
我什么也没说。
后来,我说:“我真有病――”
老沈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以为我在开玩笑。
我往老沈的怀里蹭了蹭:“这回不是开玩笑,我有抑郁症――”
话没说完,老沈就打断了我:“看你一天总是笑模滋儿的,乐呵呵的,哪像什么抑郁症啊?”
我说:“一听你说这话,就不了解抑郁症。我是属于微笑型的抑郁症。你还记得以前有个说脱口秀的王健林,就是微笑型的抑郁症患者。”
老沈笑了,又捏了我一把:“什么王健林,那是万达。你跟我说脱口秀呢?”
我也笑了,连忙说:“我说错了,我要说的是――说脱口秀的王自健,他就是微笑型的抑郁症患者。”
老沈狐疑地问:“真的假的?”
我说:“你是说我,还是说他?”
老沈说:“你,我又不认识王自健。”
我说:“是真的,抑郁症,还有点躁郁症。平常我好人一个,可温和了,可一旦遇到点触碰我心里那根底线的事儿,我就会爆发,心情坏到极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