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和苏平的关系,我应该单独随我自己的礼份子。
老沈之所以不高兴,是因为我不听他的。我现在住着他的房子,花着他的生活费,我还不听他的,他心里不舒服。
他以前是司机,现在他是经理,可即使做了经理,他也无法掌控我,所以他不高兴。
夜里,我们睡在一张床上,背对着背。
我说:“如果你觉得我的出现,令你不开心,我就离开。”
老沈半天无语,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
这句话说出来,我心里很不舒服。
明明他答应我,不再干涉我的生活,但他的干涉,无处不在。
周六上午,许夫人要带着老夫人上街买衣服。我陪着两人,也想给苏平买个礼物。
许夫人开车,把老夫人带到羽绒服专卖店,选了一件紫色的羽绒服。羽绒服的领子外面绣着花,袖口和两个衣兜的边,也都绣着小花。
老夫人喜欢地摸着那些小花,不肯把羽绒服脱下来了。
许夫人又带老夫人去了服装专卖店,给老夫人买了一件花的绒衣。白底,紫花,很漂亮。
老夫人还试穿了一件黑底粉花的绒衣,两件衣服老夫人都挺喜欢,不知道选哪个好了。
许夫人说:“都买了吧。”她让店员把两件衣服都包起来。
许夫人后来又带我们去了商场,选了一套餐具,打算送给苏平。
我去买了两条丝巾。一条枣红色的丝巾,一条湖蓝色的丝巾。都是三米长的丝巾。
我打算给苏平一条,我自己留下一条。苏平喜欢哪条丝巾,我就戴另外一条丝巾。
许夫人开车带我们往回走的时候,快到中午了,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旁边一家咖啡馆,靠着窗边,坐着两个年轻人。
女人一脸忧伤,男人握着女人的手,似乎是在安慰着女人。
两人面前,各放着一杯咖啡。
咦,这不是小雅和小豪吗?小雅似乎瘦了,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有些黯淡。她看着小豪的眼神,有些凄迷和幽怨。
我当时还想,小雅好像要哭的样子。这个想法还没落地呢,就看见小雅的脸上落了两行泪水,特别让人心疼。
我刚想回头叫许夫人,没想到,许夫人也歪头在向咖啡屋去看。
同时,老夫人也在向咖啡屋看去。
我们都看见了小雅和小豪。也都看见了小雅脸上的泪珠。
车子过了十字路口,向许家驶去。
老夫人问:“小娟,刚才是小豪和小雅吧?小豪是咋回事啊,咋把人家小雅给招哭了呢?”
许夫人沉吟了一下:“妈,你别担心,年轻人谈恋爱都是这样,分分合合,这才是谈恋爱。”
老夫人没说话。
车子在马路上行驶着,路旁的树木向后一个劲地退。
恋爱究竟是什么呢?是互相尊重,互不干涉,对彼此忠诚。如果一方非要另一方听他的,这恋爱的天平就可能失衡。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