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不用看人,我就知道是小霞。
小霞跳下苏平的电瓶车,笑着向我走来。
只见小霞穿着一件浅绿色大衣,一条白裤子,脚上一双翡翠绿的高跟鞋。
这是干活的人吗?
小霞笑着走到我身边,抬手给了我一拳:“红姐,瘦了呢?咋整的,跟沈哥过日子,他欺负你呀?”
我说:“可不是,他虐待我,不给我饭吃。”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往楼里走。
我打量小霞:“你咋又穿上绿色的衣服呢?这还能找到男朋友吗?”
小霞嘻嘻地笑着:“我不找男朋友了,我找女朋友行不行?”
我说:“行,行,现在有多少女朋友了?跟小妙还处着呢?”
小霞说:“小妙在深圳做保姆呢,住着豪宅,一个月据说七八千块钱,也不知道真假。”
苏平说:“肯定假的,干啥挣那么多钱呢?给人当媳妇呀?”
天呢,苏平要是粗鲁起来,一般人说话还整不过她呢。
苏平特别瞧不上小妙,小妙也瞧不上我和苏平。
小霞说:“人家是正规的保姆,就是给老两口做个饭,洗个衣服,收拾收拾房间,一个月就能挣到这些钱。老两口都是教授,人家可有素质了。”
苏平一撇嘴,横了小霞一眼:“能有啥素质啊?还能赶上老许家的大娘啊?”
小霞推了苏平一下:“几天没见,说话跟吃强药似的,这么噎人呢?”
苏平说:“别动手啊,别推我,我现在可是双身板,沾边就赖,讹你个倾家荡产。”
小霞说:“我就是光杆司令一个,家里没啥家产,你呀,顶天把我讹你家去。你家德子要是愿意就行。”
苏平嘴有时候来得挺快,她说:“德子才不要你啊,太馋了,每天都得吃条鱼,多费呀。”
我们三个忍不住都笑起来。
电梯来了,我们上了电梯。电梯里没有别人,就我们三个。我们三个在电梯里继续欢天喜地的聊天。
小霞扬着脸,看着苏平,笑着说:“就你家德子那样的,白给我都不要,我得要一个会哄人的,会跟我说甜蜜语的。”
苏平说:“可拉倒吧,老白会哄人,会说甜蜜语,咋样,把你踹了吧?”
这个苏平啊,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老白是小霞心里的一根鱼刺,苏平却口无遮拦,什么都说。
我以为小霞会生气,不料,小霞却嘻嘻地笑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老白走了,我再找个小白不就行了吗?”
苏平说:“小白脸啊?你挣的那点钢g,够养活人家的吗?”
小霞说:“我找个男朋友,还得我花钱,那我找他干啥,我自己过不就完了?”
两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电梯停下了,我们三人走出电梯。
苏平带着我们俩来到一户房门外。苏平敲门,里面却没有动静。
小霞用力地捶了两下门,苏平嗔怪地瞪了小霞一眼,说:“这么大声,雇主该生气了。”
我打量打量小霞,看小霞穿得这么漂亮,我说:“你这是来干活的吗?”
小霞说:“我本来也不是来干活的,是看苏平怪可怜的,挺个大肚子,还跑来跑去地挣钱,我就过来帮她一把。”
我说:“你不在上次那个雇主家,带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