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罪名极其严重,在境外这种考狠辣拼杀的地盘,背叛就只有被乱枪打死抛尸荒野当肥料的下场。
波涛瞳孔剧烈收缩,他是要加入帮派过好日子的,不是过来送死的。
他重重地跪在地上:“刀哥,天地良心。”
“我放弃镇子生活,提着脑袋来投奔,就是为了跟着首领干大事,挣大钱的。我要是吃里扒外,何必把镇上的好日子给撇了?”他急急为自己辩解。
咔哒一声拉栓上膛,刀永胜用枪抵了抵波涛的额头。
波涛冷汗直冒,“刀哥,这次要不是我给您牵线搭桥,咱们能搭上那条大货的线索吗?”
额头上的枪稍稍离咽了口唾沫,抛出自己最后的保命筹码,“刀哥,您是知道的,只要我们手里有这条稳定的古董货源,只要有我在,咱们就可以换枪换炮,招兵买马那都是指日可待的事。”
他往前爬了半步,“刀哥,我知道您恨顾砚辞,恨他斩断了您一条手臂。”他举起手发誓道:“我波涛发誓,一定帮您将那个顾砚辞剁成烂肉喂狗。”
波涛咬了咬牙,“只要刀哥您一句话,我现在就带人摸回部队大院,拿手雷炸平那帮人的窝。”
刀永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波涛,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微微闪烁着。
突然,枪声响起。
“砰!”
波涛只觉得耳膜剧痛,温热的液体猛地溅在了他的脖颈上。
跪在他后面的一个人应声倒地。
波涛不敢回头看,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屋内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都得像筛糠一样。
过了许久,刀永胜这才缓缓收回了手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他刚才看老子的手了,他觉得老子废了一条手臂,就不配当老大了,对不对?”
波涛后背的冷汗打湿了衣衫。
他死死压下心底的惊恐,额头重重砸在地板上,大声道:“刀哥!谁敢有这年头,我波涛第一个活剥了他。”
“起来吧。”刀永胜冷嗤了一声,“摸进部队大院?老子还没那么蠢。”
波涛心下一松,这关是过去了。
他也在赌,赌刀永胜在杀鸡儆猴,也是在立威。
他不敢去抹额头上的冷汗,试探性地问道:“那刀哥的意思是?”
刀永胜狞笑道:“顾砚辞那块硬骨头不好啃,可他那个媳妇可娇嫩得很哪。”
听到刀永胜到现在还打着苏婉的主意,波涛的心猛地沉到了底,脊背瞬间渗出一层白毛汗。
他在心里疯狂骂娘。
为了那个苏婉,他就折损了六个兄弟。刀永胜的手下更是被废了一大半,连他自己都被断了一只手臂。
现在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不想着养精蓄锐,多买些枪弹,居然还敢念念不忘去招惹顾砚辞的逆鳞?
这不是彻底疯了吗?
可波涛刚刚死里逃生,哪里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流露出半点反对的意思?
他面上挤出一副同仇敌忾的狠毒样,“刀哥英明!咱们找机会把他抢过来慢慢折磨,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刀永胜感受着断臂处的剧痛,想到将苏婉抓来后如何折磨,看着她不断求饶,脸上的神色一半狰狞一半畅快。
“去附近寨子里,找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过来。”
跪着的一个手下立刻应声:“刀哥,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挑皮肉最嫩的给您送过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