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坐在龙椅上浑身颤抖,猛地抓起龙案上的砚台,狠狠地砸向站在下方的太子赵逸。
“你这个逆子!没用的废物!”
赵宏指着赵逸咆哮:“你不是告诉朕,海贸万无一失吗?
你不是告诉朕,只要船出去了,就能给朕赚回金山银山吗?
现在呢!钱没赚到,国库还被你折腾光了!你把朕害惨了,如今北蛮打来,你说怎么办?”
赵逸吓得双腿一软,赶紧跪在地上,开口辩解:
“父皇,儿臣冤枉啊!那是天灾,是飓风!儿臣也不想的啊!儿臣为了造船队,连母族的家底都填进去了,儿臣也是为了大景好啊!”
原本这事都已经过去了,这段日子赵宏也没有再提这事。
但现在北蛮打过来,大景没钱,便又怪在他头上,赵逸也分无奈啊。
“为了大景好?你就是这么为了大景好的?”
赵宏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要背过气去。
大殿内,群臣个个如丧考妣,束手无策。
赵逸低垂着头,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办法。
“父皇!儿臣有一计,或许可以让北蛮收兵。”
众臣精神一振,纷纷看向他。
赵宏更是急促道:“快说!”
赵逸深吸了一口气,语出惊人:“父皇,咱们现在既没钱也没粮,跟北蛮硬拼必败无疑。
不如咱们派使臣前往北蛮大营,跟他们议和吧!”
“燕京反正会被北蛮打下,咱们干脆直接把燕云五州割让给北蛮!
再许诺给他们一些岁币,先把他们稳住。
等北蛮退兵了,咱们再想办法慢慢筹集粮草,等国力恢复了,以后再打回去!”
这话一出,殿内的大臣们都听傻了。
这不是和之前赵宏为了平息内乱,割让北境三州如出一辙吗?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而且赵逸更大方,直接割让五洲,北境十六州,这就割出去八州了。
“荒唐!简直是荒唐!”
短暂的死寂后,丞相周谦红猛地跨出班列,指着赵逸厉声怒喝:
“太子殿下!你疯了吗?燕云五州乃是我大景阻挡北方游牧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
割了燕云五州,大景的门户就彻底洞开了!
以后北蛮的骑兵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金陵城都将暴露在他们的马蹄之下!”
周谦气得浑身发抖,跪在赵宏面前:
“陛下!北蛮就是一群永远喂不饱的白眼狼!
咱们才割让了北境三州,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他们得寸进尺,今年又来打燕京!
咱们要是再割让燕云五州,这就是丧权辱国,是把大景的命脉拱手让人啊陛下!”
不少还有骨气的朝臣也纷纷跪下:“丞相所极是!宁可战死,绝不割地!”
之前割让三州就让这些大臣气不过,现在还要割让五洲,绝对不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