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通!
首先就要把祁聿青和邱雾柠对她的恨意和厌恶让安家的人知道。
那两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何况他们之间还有怨,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合理解释了。
安母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看似胆小乖巧的人,居然还敢去抢婚。
安母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在别人的婚礼上抢婚,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得有多大的胆子。
看来这个孟家,对孟冬晚的过往隐藏颇深。
茶杯送到嘴边,安母浅尝一口,茶汤是上好的龙井,入口清冽,却压不下心头的烦躁。
她抬眼看向走廊尽头,孟冬晚的身影早已消失,只有午后长长的光影投在地板上。
孟冬晚也需要调查。
安母放下茶杯,目光沉下来。
当初和孟家结婚,一是因为在安市,所有的人都知道安嘉诺只有六岁的智商,不愿意嫁给一个智商低下的小孩子。
二是孟家说孟冬晚在国外留学,性子温柔乖巧,知书达礼,学历又高,身体又好,他们也希望未来儿媳妇是个聪明伶俐优秀的人。
可是现在孟栩舟还进了看守所,孟家现在就是烂摊子。
安母想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
现在孟冬晚又告诉她,孟家资金链断裂的起因居然是因为她——因为她抢婚惹恼了祁聿青,人家转头报复孟家。
事情的起因居然是因为孟冬晚。
祁聿青和邱雾柠说是给老夫人贺寿,万一顺便给安家添堵呢?
希望祁聿青不会恨屋及乌,牵扯到安家的人身上。
孟冬晚才嫁进来不到两个月。
他们之前的事情,与安家无关。
安母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蝉鸣断断不绝,从窗外的树上传来,一声比一声高,像是在较劲。那声音尖锐刺耳,钻进耳朵里就散不掉,搅得人心烦意乱。
安母听得烦躁,眉头越皱越紧。
她向来喜静,这蝉鸣吵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管家。”
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中年男人从走廊那头快步走来,到她面前微微躬身,“夫人,有什么吩咐?”
安母抬眸看向窗外的老槐树,枝叶间隐约可见几个小黑点,那恼人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她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派点人,把蝉捉了,听得吵死了。”
管家微微一怔,随即垂首应道,“是,夫人。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他转身离开,脚步轻快无声。
安母重新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
她把杯子放回托盘,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眼底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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