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灵堂门口,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身影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烛火映在他脸上。
那张以往笑容灿烂,偶尔也会哭唧唧的脸,此刻委屈的要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诺诺!!”
“儿子!”
安父安母顾不上其他,直接冲了过去。
孟冬晚愣在原地。
他,他没死。
安嘉诺没死……
那棺材里面的是谁?
陪着安嘉诺一起来的邱雾柠也出现了,她和祁聿青并肩走进灵堂。
孟冬晚的视线随着他们俩的身形移动,惊恐,害怕,后悔,愤怒的情绪在心里交织。
最后化为一句咆哮,“这里面是谁??这里面躺的是谁?”
“我在医院买的死尸。”祁聿青笑着回答。
什么?
死尸!
这到底什么情况?
孟冬晚一个踉跄,身后墨冷立刻扶住她。
“孟冬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墨冷的!”
安母指着她,“我就觉得你们俩之前怪怪的,原来你居然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你们之间早就不对了!”
“你,你……”
安母没想到安家家教严苛,居然在她眼皮子下面出了这种事。
眼见事情败露,孟冬晚知道再否认也没有意义了。
她疯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顾了。
“哈哈,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没有嫁给你儿子之前,我就跟他在一起了,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早就怀上了。”孟冬晚摸着小腹,“他只有六岁的智商,他懂什么!”
安嘉诺眼眶红红,“老婆……”
“你别叫我老婆,我讨厌你,你连结婚是什么意思都不懂!”孟冬晚抹了抹眼角的泪,眼神变得冷冰冰,“我在这里一点都不快乐,你死了,我就能拿着遗产离开了。”
“刚好我讨厌的人来了,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错过。”
孟冬晚眼神愤愤的盯着祁聿青,“都是你的错,都怪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
“这能怪我?”祁聿青笑了,“我跟他在树屋里玩游戏,玩着玩着他喝了水就晕倒在我面前,给我造成很大的心理阴影啊!”
邱雾柠偷笑。
祁聿青好会演,好可爱。
“那我一想不对劲啊,你们肯定要搞我!”
“你们挺聪明的,就是没有派人在树屋外面守着,墨冷的眼睛只会放在你身上。”祁聿青说,“那我就将计就计咯。”
没想到孟冬晚真狠得下心。
他跟安嘉诺才认识几天,他都舍不得。
孟冬晚居然能下死手。
一点感情都没有。
安母气急,她捂着胸口,“晚晚,我们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做……”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们花了五个亿娶回来的,一天到晚那么多规矩,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安嘉诺根本就不懂我,这里对我来说就是牢笼,我受够了,我当然要为自已而活,我凭什么要守着他一个傻子!”孟冬晚崩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