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不瞒各位首长，这个计划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渗透到对方师部附近、在城里搞破坏，每一步都可能出意外。但我觉得值得试一试。比起从正面硬啃一个齐装满员的主力师，这样正奇结合，成功的机会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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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副司令员考虑一会儿。

"有赌运气的成分在里面。"他说。"但我觉得可以试一试。总比我们一味从正面去啃要强得多。正面打是一定要打的，但能配合出奇制胜，等于多了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后面搅局。"

洪副司令员在旁边哈哈笑了一声。

"你看看。"他朝方天朔的方向指了一下。"你们觉得他是欠缺运气的人吗？"

这么一说，会场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连首长都笑了——嘴角弯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收了回去，但在座的人都看到了。

韩副司令员开口了。刚才他一直没怎么说话。

"兵法上讲，以正合，以奇胜。正兵和奇兵要相互配合才是取胜之道。从正面渡江强攻是正兵，特别行动是奇兵。正奇结合——这个思路我觉得有戏。"

他看了方天朔一眼。

"就看小方怎么操作了。"

首长端着茶杯，看着方天朔。

"这么说，你又要往那边走一趟了？"

方天朔连忙摆手。

"那地方我可不敢去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饶了我吧"。

"前几回闹得太大。这会儿别说城里，连乡下的茅房墙上，都贴着我的画像呢。"

会场里哄地笑了起来。有人笑出了声，有人笑的拍大腿。连那几个一直板着脸的政委也忍不住嘴角翘了一下。

方天朔等笑声过了，语气恢复了正经。

"但是我不去，不代表缺乏这方面的人才。我们特战队人才济济，这种任务——渗透、斩首、敌后破坏——我手下有人能拿下来。而且他们比我合适。我的脸现在在敌人那边太扎眼了，换一张没人认识的脸去，反而更安全。"

首长点了一下头，没有再追问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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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门外面。

张浩浩靠在矿洞的石壁上，正在和李福远吹牛。

"……我跟你说，当时那个坦克的炮管子就朝着我这个方向，我心说完了，这回交代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阿嚏——！"

一个巨大的喷嚏把他的话打断了。喷嚏在矿洞的坑道里回荡了好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