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要坐不稳,下意识地向后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
她咬着下唇,那总是带着悲悯平和神色的脸上,此刻晕红如醉,眼眸中水光潋滟,羞愤交加。
她瞪着秦墨,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明显起伏,那月白色的衣料下,饱满的弧度随之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风景。
两人目光即将交汇,吕宓却迅速避开,垂眸呼吸。
“太后,你怕什么?”
“我没怕。”吕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倔强。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吕宓咬了咬唇,缓缓抬起头。
红霞晕染,已是人间绝色。
四目相对,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佛经。
秦墨笑了,倾身向前,在吕宓大脑空白之时,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亲了上去。
吕宓的身体僵住了,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闭上眼,只是那么看着他,看着秦墨的睫毛,看着他眼中的自已。
她感觉自已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感觉自已浑身发软,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殿外的风吹进来,将青烟吹散,佛像的金身在夕阳中泛着柔和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秦墨松开她,她依旧闭着眼,睫毛轻颤,似乎还未缓过神来。
“太后,”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自如?”
吕宓睁开眼,看着他,眼中满是水雾。
她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
“陛下,你放肆了。”
“嗯。”
“你……不敬长辈。”
“嗯。”
“你是皇帝,我是太后。”
“不是亲的。”
“你……”
“方才讲的我又忘了,起心动念之后,是该自如还是该戒呢?”秦墨笑着问道。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静室里,只剩下彼此逐渐失控的呼吸声,和那愈发浓郁的暧昧到极点的气氛。
檀香依旧袅袅,却仿佛成了某种催化。
半晌,吕宓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
“自……如。”
话音落下的刹那,仿佛某种禁忌的枷锁被彻底打破。
秦墨不再多,直接伸手,一把揽住了吕宓那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惊人弹性与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将她从蒲团上带起,揽入怀中。
“唔……!”吕宓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指尖瞬间感受到那灼热的体温和布料下贲张的肌肉线条。佛珠从她腕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一声,滚入角落。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体香与淡淡檀香的独特气息,愈发浓郁地涌入秦墨鼻端。
吕宓的身体柔软而丰腴,入手处皆是惊人的绵弹。
秦墨低头,再一次准确地捕获了她那因惊愕而微启,嫣红诱人的唇瓣。
吕宓杏眸圆瞪,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关于佛理、身份、礼法的思绪都乱了。
只剩下唇上传来那灼热的触感,以及腰间那几乎要烙进她肌肤的滚烫手掌。
起初是僵硬的,不知所措的。但很快,在那强势的攻城掠地中,某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东西,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抵着秦墨胸膛的手,不知何时失去了推拒的力气,反而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静室之内,再无讲经声。
那卷《金刚经》静静躺在案几上,被窗外吹入的微风,轻轻翻动了一页。上面赫然写着:“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此间相,是虚妄么?此刻心,可见如来否?
无人回答,唯有满室旖旎春色,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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