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声音实在有些微弱,爬梯子的警察立马顿了顿,然后有些不可置信地往下看,“刚才……是有人说话?”
大家也愣了一下,只有林栩果断说道:“是的!人就在里面!”
听到林栩果断的话语,那名警察连忙爬上梯子,然后往已经没有了盖子的水塔,往里面看,紧接着,警察那兴奋紧张的声音传了出来:“人在这!找到他了!!”
听到找到了,房秀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转过身。
她抓着陈科华的手就往梯子上爬,两人的重量刚压上去,生锈的铁梯就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呻吟。
砰!
螺丝从锈穿的孔洞里崩了出来,梯子从中间断成两截,两人还没爬多高就跟着碎铁片一起摔在了地上。
房秀爬起来,顾不上拍身上的土,又往水塔底下冲,被陈科华一把拉住。
村长急得直跺脚:“我,我去找梯子!”
可所有人都知道,从这里回村里拿梯子,一个来回少说要三个小时。
水塔里那个声音刚才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三个小时太长了,什么变数都可能发生。
就在这时,林栩开口了:“我来吧。”
在场的警察,除了庄扬和王克复之外,全都愣了一下。
孙有昌上下打量着他,这水塔少说也有十几米高,外壁锈得光溜溜的,连个抓手的地方都没有。
你来?你怎么来?
下一秒,就见林栩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快速往前冲刺,脚底在水塔锈迹斑斑的外壁上轻点了两下,整个人像踩在平地上一样拔地而起,直接翻上了塔顶!
底下瞬间炸了锅。
“卧槽!这,这是武林高手啊!”
“轻功水上漂?!”
孙有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猛地转头看向庄扬和王克复:“这林警官,这么厉害的吗?!这身手,是特种兵出身的吧?!”
庄扬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这算啥?不过是基本操作而已,我们白州的警察都是必须掌握的。”
孙有昌眼睛一亮“”
“这么厉害?要不你飞一个看看?”
庄扬挠了挠头:“呃,最近……我脚上有伤。”
孙有昌又看向王克复,王克复轻咳两声,一脸正经:“严格来说,我的工作是法医范畴的。”
孙有昌一脸无语:“那你说个蛋啊。”
王克复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特么的能不能别老吹牛。”
庄扬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谁知道他这么较真。”
林栩落在水塔顶部,一股浑浊的水汽扑面而来。
水箱的盖子早就锈没了,露出下面一潭浑浊发黄的积水,一个年轻人半躺在水里,后背靠着锈迹斑斑的箱壁,头歪在一边,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他穿着的那件红色短袖已经被泥水泡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白色长裤上全是污渍。
是陈春晖。
他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看到头顶上方出现的两个人影。
那双眼眶凹陷的眼睛里,全是对生的渴望!
林栩蹲在箱沿上,低头看着他,放轻了声音。
“放心,我会来救你的。”
他伸手从腰间摸出一个酒壶,拧开盖子,一股醇厚的酒香在水汽中散开,没错,这是「特调罪酒」,抛开系统加成不谈,酒本身就是粮食酿造,甜度不低,含有大量能快速补充体能的糖分和热量。
在失温虚弱的状态下,一口酒有时候比什么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