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跟小灾星道歉?!
她可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是父皇母后的心头宝,她凭什么跟灾星道歉!
安玲梗着脖子,“她是灾星,我才不会跟她道歉!”
皇后楚婉恨铁不成钢,叹息一声,冷下来脸,“你这孩子,被坏人利用了还不醒悟!”
皇后性情温婉,对孩子们很是宽容和蔼,正因如此,安玲才很渴望皇后生不出孩子,能把她过继过去。
要是皇后真如她生母慕容贵妃那般,就算她是皇后身份尊贵,安玲也得犹豫几番。
皇后第一次用这么冷硬的语气跟她说话,安玲心里顿觉得阵阵难受,眼泪止不住簌簌滚落。
以前安玲做坏事,都有系统在背后给她出主意,她像个提线木偶,只用一步步去做。
至于脑子,她是没有的。
她弄不明白,她明明是小福宝,有神奇的系统庇护,为什么大家都像看坏人似地看着她?
就算真抓到那宫女,不也该怪罪宫女污蔑安岁棠吗?
“皇……皇祖母、母后……不要这样看着玲儿,玲儿什么都没有做,玲儿只是看到她捡走母后佛牌!”安玲指着岁岁,想尽快摆脱自己嫌疑。
殊不知,这种行径其实越描越黑。
“安玲,你在本宫面前也敢说谎了?”太后声音冷沉,一字一句。
安玲怯怯后退几步,张着嘴“我我”了好几声,说不出话来。
她指着岁岁的手讪讪收回,恨不能赶紧从侧殿溜出去。
太极宫中管理本就井然有序,陈嬷嬷办事麻利,此时带着十二个宫女走进来。
“太后娘娘,老奴按您所说,和吴管事找出这十二人形迹可疑。”
那十二个宫女一字排开,都低垂着脑袋。
“都抬起头来!临漳、砚辞,你们过去看看,是谁在搬弄是非教唆公主作恶,哀家绝不饶恕!”太后下令。
安临漳和安砚辞从这些宫女进门,眸光就在她们身上逡巡过好几遭。
当时扮成太监撞倒岁岁的人,一直把脑袋埋得很低,他们注意力都在岁岁身上。
现在看着这些宫女,谁都有几分像,可谁都又好像不是。
“她,系她!系她撞倒窝!”岁岁瞄准其中一个浅蓝棉衣的宫女,哒哒哒跑过去。
旁人认不出来,但岁岁鼻子不是一般灵敏,每个人身上气味都有细微差别。
她只要动动小鼻子一嗅就能嗅出来了!
安临漳和安砚辞大胯部走过去,仔细盯着宫女脸庞打脸,都觉得很像。
可要说指认她就是凶,两人又都不能确定。
宫女福身行礼,交叠在侧腰的手泌出冷汗,强装镇定,“小小姐在说什么?奴婢今日未曾见过小小姐。”
岁岁听她还要撒谎,急得跺着小脚,“就系她!皇祖母,她和胖公主冤枉岁岁!”
宫女慌张地瞪了她一眼,恨不能赶紧把她的嘴捂住。
就在岁岁扬着小脑袋与宫女对视那一瞬,岁岁透过她的眼睛,忽然看到一支漂亮的簪子。
安玲拿着那支漂亮的簪子给宫女,宫女高兴得不得了,回去后把簪子藏到她靴子里。
岁岁晃了晃脑瓜,眼前的场景全都消失了。
她赶紧拉拉安临漳的袖摆,把她刚才的发现告诉二哥。
“母后、皇祖母,儿臣根本就不认得她!即便在”安玲跪到太后面前,苍白无力地解释着。
安临漳对岁岁的话深信不疑,他回身看向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