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你确定你不认识她?”他这话带着挖坑的意味。
“没错,我从未见过她!”安玲说着,给了那宫女一个警告眼神。
“既是如此,那你为何要偷皇祖母的簪子给她?”安临漳不疾不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少血口喷人,我才没有偷皇祖母的簪子,那簪子是我自己的!”安玲高声反驳。
她话音未落,赶紧捂住了嘴。
天啊!
她刚才是说了些什么,前脚说完不认识这宫女,后脚就说给她赏赐,这不是自己打脸自己?
安玲被自己的话吓得后退两步,慌乱的目光看看太后和皇后,又看看安临漳。
一双眼睛满是悔恨,以及被安临漳耍后的愤怒。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太后脸色难看,厉声呵斥。
“母后,不是儿臣……是……是安临漳,他在套儿臣的话!”安玲知道太后不是个好说话的,跪着爬向皇后身边,想求得皇后原谅。
此非小事,皇后就算平日疼爱陛下的孩子,也不可能放纵溺爱。
况且,被冤枉的岁岁还站在这里。
“安玲,你还不快跟母后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若交代清楚,本宫还可从轻处罚!”皇后冷着脸质问。
她一个五岁的孩子,就算心思再恶毒,顶多玩闹时推一把。
先设计偷走佛牌,再以宫女扮作太监污蔑岁岁,这显然超出孩子该有的心思。
她的背后,一定有人筹谋。
安玲不能暴露她有系统,慌乱中又找不到人顶罪,只能跪在那里啪嗒啪嗒落泪。
皇后垂眸看着她,自然而然想到安玲母妃慕容莺。
慕容莺与慕容雪是亲姐妹,安玲又是慕容莺的亲女儿。
许是宁伯侯府倒台,慕容莺一直记恨着晋王府,记恨着岁岁,现在才教唆女儿做出此等荒唐事。
“玲儿,此事是不是你母妃让你干的?”皇后问。
安玲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局面弄得焦头烂额,偏偏脑海中的系统还不在。
情急之下,她想都没想就点起了头。
殊不知,这一点头,给她母妃慕容莺带来天大灾难。
皇后气得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这个慕容莺,看她干得好事,好端端一个孩子,叫她教成了什么样子!”
皇后起身向太后行礼,道:“母后,儿媳这就去回禀陛下,要好好整顿整顿露华宫!”
太后按揉着眉心,冲她挥了挥手。
皇后临行时,把哭哭啼啼的安玲也带走了。
皇后把此事告诉庆隆帝,庆隆帝龙颜大怒,一行人匆匆去了露华宫。
慕容莺正在宫中奇怪,一大早的怎就不见安玲踪影。
陛下除夕时高兴,刚给她解开禁足,她可别再去惹是生非。
忽地,她听太监通传皇上驾到,心头一喜,自从皇后从护国寺回宫后,皇帝只来过她宫中一回。
她还当皇帝是要来宠幸她,正要叫人赶紧点上西域进贡的香料,却听太监接着喊“皇后娘娘驾到”。
慕容莺脸色喜悦顿时散尽,心里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
等看到怒气冲冲帝后,身后还跟着低垂脑袋的安玲,她心中暗道,完了!
这回定是小蹄子又闯了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