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小团子眉宇逐渐舒展,伸手捏捏她的小脸蛋。
“哀家只是担心你皇帝伯伯,担心你爹爹,他们这些大人都不如岁岁省心,属岁岁最会哄祖母高兴。”
太后踩着庆隆帝和安程,把岁岁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皇祖母这是说她比皇伯伯和爹爹都厉害吗?
她竟然排在最前面诶!
岁岁嘴角止不住上扬,咧开小嘴偷笑,“皇祖母不用担心,皇伯伯不闻臭臭就好啦。爹爹没有危险,那边小盆友好起来了呦。”
太后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茫然问道:“哪边小朋友?”
岁岁的话落入安临漳和安砚辞耳中,则是出乎意料的惊喜。
“岁岁说得是真的?城西不会发生瘟疫了吗?”安临漳眼睛一亮,蹲下身与岁岁平视,急切地拉着岁岁小手询问。
“不会啦,爹爹和大哥哥去把黑气赶跑了。”岁岁奶声奶气道。
她没有说自己早上爬树吸黑气的事。
皇祖母总是和娘亲说悄悄话,要是被娘亲知道她爬树,说不定真罚她永远不准吃糖了。
而且,今天她帮皇伯母找到佛牌,帮助皇伯伯发现臭臭料会让人睡不着,已经立了很多功。
安临漳得到肯定回答,喜上眉梢,激动得手舞足蹈。
“太好了,城西不会有瘟疫了,爹和大哥安全了!”少年喜悦的声音回荡侧殿。
“这到底怎么回事?”太后一头雾水。
安临漳把知道的事情讲了一遍,太后实则已经猜到五六分。
她转眸看向岁岁,俯身问道:“乖宝,城西真的不会发生瘟疫了吗?”
太后半点不觉得这种事问一个小孩子荒诞,她深信岁岁的预。
不但因为岁岁长得与她女儿七公主相似,更因为岁岁来到晋王府后,晋王府连带着整个皇室都喜事连连。
岁岁点头如捣蒜,奶声奶气而又肯定地安慰:“皇祖母不担心,他们都不会生病啦!”
太后听到确切回答,眼底迸发惊人亮光,忽而又泛起湿润,高兴得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大周连年灾祸,现在看来真要转运了!
她俯身欣喜地把岁岁抱起来,“乖宝,你真是大周的小福宝,哀家定要让皇帝封你为郡主!”
郡主是什么东西?
跟珍珠、玉珠一样,还是新品种的糖或糕糕?
岁岁眨巴着大眼睛,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下嘴角,口水险些要溢出来。
小家伙最近进宫总是得到各种各样的赏赐,她已经熟练掌握谢恩流程。
小脑瓜里胡思乱想着,完全不影响她双腿一屈,端端正正行礼,“岁岁谢皇祖母赏赐~”
岁岁不知这郡主的含金量,安临漳和安砚辞两人,都惊讶得跪地叩首谢恩了。
另一边。
露华宫中,慕容莺和安玲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慕容莺当真是人在宫中坐,祸从天上来。
她没弄清怎么回事,帝后过来把她臭骂一顿,不但罚她半年月钱禁足露华宫中,还把她贵妃之位降为昭仪!
皇帝身边有那么多妃嫔,她被禁足不能给自己争取机会,皇帝又不会主动踏入她的宫殿,那她跟被丢冷宫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