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莺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从前跟自己有过节的妃嫔,心里盘算着是谁在利用安玲扳倒她。
可思来想去,这段时间她和安玲都在禁足,别人就算想使坏,也没法接触到安玲。
慕容莺指尖掐进掌心,勉强平息怒火,尽量表现出和蔼的神色。
但那神色却因勉强而变得扭曲。
“安玲,到母妃这儿来,告诉母妃是不是有人教唆你?是谁教唆你想拉本宫下台?到底是谁!”
慕容莺在殿中一会儿仰天大笑,一会儿又哭哭啼啼。
安玲看得生出惧意,她总觉得现在的母妃,真跟冷宫弃妃没有两样。
以前母妃虽然被禁足,但不会像现在这样又哭又笑的。
要是母妃真疯了,她是不是就没有娘了?
那样,她就能记在皇后名下,当皇后的女儿了?
可是她没有亲生的母妃了……
安玲只纠结了一瞬,眼睛忽地亮起来,欢快雀跃地跑开了。
要亲生母妃有什么用?
她需要的是像皇后一样尊贵、受父皇宠爱的母妃,能让她成为最受宠的公主,碾压长公主和二公主!
安玲没忘记自己原本要干的事。
她回到自己寝殿,找出藏起来的那个稻草娃娃。
这是她听系统无意提起的一种诅咒办法,只要花费五好运值,就能在系统商城中买一个诅咒稻草人。
扎稻草人身上,被诅咒的人就会痛!
安玲想起安岁棠一次次破坏她的好事,细长的眼睛里恨意翻涌,用针狠狠扎了上去。
狠狠扎,把她脸扎烂!
最好直接要了她的命!
安玲如此想着,手上更加用力。
紧接着,寝殿便传来“啊”地一声惨叫。
她扎小人太用力,一个不留神针穿透了稻草人,扎进自己手指。
十指连心,她又是狠命使劲扎的,这下疼得她浑身直发抖。
可看着那被扎得像刺猬似的稻草人,安玲心情又舒畅了些。
这回,安岁棠有好果子吃了!
她只是付出五好运值,只是被扎了一下,安岁棠这回怕是连命都没了!
……
晋王府。
正跟安砚辞玩七巧板的岁岁,突然打了个喷嚏。
安砚辞拿着七巧板的手一顿,赶紧去床头柜给她拿帕子,又去把窗子彻底关上了。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隔壁温书的安临漳,一个闪身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岁岁。
“窝没系,肚肚痒,介里也痒。”岁岁白嫩的小手,指了指自己鼓起来的肚皮,又指了指自己脖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刚才身上就突然不时痒一两下。
那种感觉,像是被夏日的蚊虫叮到。
其他地方倒无妨,只是脖子本就是龙身上敏感的地方,刚才那一下子弄得她很不舒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