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月本想等陈执忠退衙后来接他,奈何拗不过,只能让管家备马车送他回去。
陈望前脚刚走,后脚岁岁睡在暖阁的岁岁迷迷糊糊坐起来了。
“嘻嘻,嘻嘻!”岁岁焦急地叫了几声,“娘亲?二哥哥、小哥哥!”
她一边喊着人,一边从被窝里爬出来。
凤溪正跟一个小丫鬟说话,在外间听到声音,快步走了进来。
岁岁平时都要到辰时二刻起床,作息非常规律,凤溪眸光扫了眼滴漏,现在还不到辰时。
“郡主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凤溪到床榻边伺候她穿衣裳。
“花孔雀有危险,有人要害他!”岁岁焦急的声音带了点哭腔。
“花孔雀?”凤溪微怔,反应了一会儿这是谁。
旋即,她想起来二少爷和郡主两人私下里,总是叫陈望花孔雀。
难道说,是陈公子有危险?
凤溪当即警觉,唤来小丫鬟小舟,“小舟,你先给郡主更衣,我去禀报王妃。”
“来……不及啦……”岁岁正往头上套一件衣裳,她话还没说完,凤溪已经跑了出去。
小团子刚套上衣裳,踩上虎头鞋往外追去,急得还跑掉了一只虎头鞋。
她只顾着低头往前跑,一下子撞到了安砚辞身上,撞得两人都摔了个屁股墩。
“小妹,没磕到吧?”安砚辞拍了拍身上灰,赶紧过去扶起来岁岁。
“小哥哥,不好啦,花孔雀有危险!窝梦到花孔雀被压扁了!”岁岁穿戴衣裳厚实,倒没有摔疼。
安砚辞瞬间眉毛紧皱,有先前的几次预,他丝毫不怀疑岁岁的话。
可到底是谁在暗害陈望,他一时没有怀疑对象。
昨日陈望冤枉他,两人吵架归吵架,却不至于真的闹掰。
现在得知陈望可能出事,安砚辞立刻紧张起来。
“叫人快去备马车,咱们追上去看看!”安砚辞拉住岁岁小手,大步往外跑出去。
“来不及啦,来不及啦,骑脑斧……”
骑马、骑驴、骑牛的多了,骑老虎的可真是不常见。
街上人只闻风声从耳畔刮过,扭头朝前看时只留下一道黄色影子。
岁岁带安砚辞骑着老虎,往陈家宅子方向去,速度快得犹如离弦之箭。
虽然老虎养在府上有段日子,安砚辞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怕它,但现在第一次骑上,仍不免心惊肉跳。
他坐在老虎后背上,僵着身子动都不敢动,倒是岁岁早已经轻车熟路。
“慢慢慢……慢一点吧!”安砚辞眼见着又一辆马车与他们擦肩而过,说话都变得结巴。
岁岁一边指挥着老虎该往那边跑,一边还分出心来安慰安砚辞:“不行哦,小哥哥,咱们要快一点,花孔雀要被砸成炊饼了。”
“小哥哥不用害怕,抱紧窝,岁岁不会让小哥哥掉下去的。”
“花孔雀千万不能有事,陈老爷爷会很难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