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
白胡子老爷爷?
众人面面相觑,岁岁本就与普通孩子不同,料来这是遇到什么机缘。
“小妹,你的灵泉在哪里,能给哥哥看看吗?”安砚辞很是好奇。
岁岁仰起小脸,大度道:“当然可以啦!”
旋即,她就遇到了麻烦,天道老头说把灵泉给她放在一个可随身开启的储物间里,可那储物间怎么开启,大家能不能看到空间里的灵泉?
岁岁对此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
早知道不在耳朵里塞云朵了,天道老头说的十句话,她有八句半没听到。
“我找找哦,让我找找在哪里……”
岁岁一会儿扒拉开被子,脑袋钻进被窝里,一会儿又在自己身上这儿摸摸那摸摸。
众人的目光从好奇期待,逐渐变成惶惑。
见她不像是能找到的样子,安砚辞安慰道:“等岁岁发现在哪儿再告诉哥哥吧。”
云疏月抱着她告诫道:“老天保佑,乖宝,这件事不可以告诉别人的。这段时间你先在家,莫要出去玩了。等胡太医确认没有事了,再出去玩。”
前面的话,云疏月说一句岁岁点点头,可说到不许她出去玩,小团子当即不乐意了。
“可素,我已经好了呀娘亲,我没系了哦~”岁岁站起,在床上蹦蹦跳跳了几下。
云疏月担心的不止是岁岁身体,她另有别的顾虑。
扶光郡主宴会受伤,昏迷数日,此事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她要是突然活蹦乱跳出去,必会招来猜疑,万一小家伙在外面说漏了嘴,再牵扯出她身上非同寻常的机缘,到时候只会平添风波,倒不如让她在家“养伤”。
只是,这该怎么跟奶娃娃讲清楚,还得费一番心思。
小团子本就觉得自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现在又有了那疗伤效果如此神奇的灵泉,要是说怕她有危险,她肯定不会放在心上当回事。
云疏月摸着她的脑袋,心思忽地一动,道:“乖宝,最近京中要发生一件大事,北狄的使者要来进京朝见,事关两国和平。
这段时间不光是你,京中的孩童都会乖乖待在家,不可随意出门。”
“北狄?”岁岁喃喃重复,小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岁岁对这两个字不熟悉,但也不算陌生,她偶尔能在爹爹和大哥哥的对话中听到。
每次他们提起来北狄,脸色都变得很沉重,爹爹双腿残疾那一仗,便是大周与北狄打的。
岁岁懵懵懂懂,只觉得北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为森么不在叽叽家里,他们见皇帝伯伯做森么?”
“哼,一群不安分的贼子,肯定又是假借求和,实则来打探咱们大周的虚实。
前两年他们不是挺嚣张,夺我边地城池数十座,现在怕不是听到爹好起来的风声,吓得来求和来。
要我说,咱们该把他们派来的使者立马斩了,挂在边疆城墙上曝晒,再……”安临漳提起来北狄人,语之间尽是忿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