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她用手段吗?
“包子要凉了。”吴邪转移话题:“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了。”
他走出房间,踩在外面的地毯上。
地毯是谁下令铺的不而喻,先是他,再是瞎子,连小花都变了……
吴邪呼出一口冷气,他想,等她身体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其他的吧。
吃了饭,汪矜走出房间。
在她即将再次赤着脚踩到雪地时,管家的声音响起:“不穿鞋踩在地上会很冷。”
汪矜看向管家,他站在房檐下,面相很是慈和。
看汪矜盯着他看,管家说:“鞋是用来保护脚的,袜子也是,在冬天不穿袜子不穿鞋,凉气会顺着脚底侵入身体,会生病。”
汪矜眼珠颤动,似乎在犹豫。
管家柔和下了声音:“没关系,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您穿鞋,而对您做什么。”
汪矜抿着唇,盯着管家,仿佛在确认管家话中的真实性。
管家就那样微笑的看着她,丝毫不心虚她的打量。
很长的时间后,汪矜回到房间,穿上了棉袜和棉靴。
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过鞋了,好像陷在棉花的海洋里,每走一步都觉得新奇。
棉靴踩在雪上,咔吱作响的,厚重的雪被压缩的很瓷实。
汪矜蹲下身,手陷入雪中,将雪团起来。
“您会堆雪人吗?”管家问。
汪矜回头看管家,摇头。
管家说:“或许您可以开口要求一些什么。”
“当家的离开前,对我说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说出来,我们都会去办。”
管家一直都在试图引导着汪矜开口说话。
汪矜怎么也不开口说话,他也不生气,只是站在远处看着汪矜玩雪。
有些事情是无师自通的。
比如说雪人。
没有人教,没有人告诉你应该怎么弄,但你骨子里就会,尽管堆得歪歪扭扭,但能够看的出来那是一个雪人。
解雨臣晚上回来,看到了院中草地上的雪人。
那算不上是雪人,只是两块雪堆在一起,那雪不伦不类,连个圆球都不是,但也依稀能猜出是想要堆个雪人的。
解雨臣提着食盒,进入房间,把菜摆在茶几上。
今天晚上的菜,比昨天晚上的要精致太多。
除此之外,他还带回来一些点心,都是一些女孩子喜欢吃的,包括一款最近很火爆的限量甜品。
看女孩默默吃饭,解雨臣问她:“院子里的是雪人吗?”
汪矜顿了一下,点点头。
解雨臣坐在沙发上依旧用手机处理工作。
他边处理,边想管家对他的汇报。
其中有一项他很在意,管家说她不穿袜子不穿鞋,似乎是因为某种外力的因素,并不是自身的原因。
什么样的情况下,汪家人会不允许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穿鞋?
汪矜很快吃完了饭。
一碗米饭没有剩下,菜也吃了不少,此时正在小口小口的喝着汤。
等她吃完,管家把剩菜收拾走后,解雨臣离开。
他这两天睡眠的时间很少,有些疲惫。
路过院中堆着的雪人时,他停下脚步,盯着那个不伦不类,没有眼睛、鼻子和嘴巴的雪人看了一会儿。
解雨臣将定制手工西服上的扣子摘下来两颗。
黑色的扣子按在雪人脸上充当眼睛。
他手指在雪人鼻子位置的下方划了一下,划出雪人微笑的嘴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