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矜对这个很感兴趣,她站在一边,看着老板将竹签放到机器中,快速的转动竹签,做出一个又一个的棉花糖。
看汪矜一直站在一旁看,老板给汪矜递了一小块。
竹签上是白色的一小块棉花糖,在汪矜犹豫时,老板笑着:“尝尝。”
汪矜接过,咬了一口,入口即化,很甜、很甜。
她要了一个,是兔子形状的,耳朵的部分是粉色的。
她刚咬了一口耳朵,低头,就发现狗正在舔下面的白色棉花糖部分。
她不知道狗能不能吃棉花糖,反正她是不能吃了。
两人再往前走。
张起灵一直都沉默无声的跟着,很多时候汪矜都忘了他这个人的存在,但只要她转头,总能在她的身边看到他。
无论人群有多挤,他总是一脸平淡的站在她身边,丝毫没有为人群的拥挤而烦恼。
烤面筋和烤肠的香味很勾人。
汪矜站在摊子前,问张起灵要面筋还是肠,张起灵看了一眼,说:“肠。”
汪矜在等面筋和肠。
站在汪矜身边的张起灵看向了摊子旁边的一个女人,那女人端着一杯热的煮雪梨吃,在人群中,身穿唐代的襦裙,梳着发髻,完全融入到了游客里。
她看着张起灵,很是隐晦的做了一个手势。
这是张家内部的沟通手势。
意思是:她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合力动手灭了这些汪家人?
张起灵看着,没有给出回应,这是拒绝的意思。
张海琪咬了一口热乎乎的雪梨,不再逗留,转身融入到了人群中。
汪家的这群苍蝇,化整为零,现在就围绕在族长和这个小姑娘的身边,时刻在等待机会露出獠牙狠狠的咬上一口。
族长拒绝了她的提议。
是有信心能够在这种环境中,不被汪家侵扰?
还是说,在他的意识中,比起消灭汪家,身边的小姑娘更加重要?
又或者是,他不想要利用小姑娘完成对汪家的围剿?为什么?怕她知道了以为族长利用她而伤心,还是害怕她会在这件事情中受到伤害?
现在这种情况,敌不动我不动,反而是最安全,也是最安宁的。对于小姑娘来说。
张海琪的脑子里一瞬间略过很多种猜测。
此时,张海琪的手机响了,是张海盐打过来的,张海琪还是不接。
不仅张海盐的不接,就连张海客的联系她也都给单方面掐断了。
族长的意思是不希望他们跟上来,最起码在这几天里,不希望他们跟上来,既然如此,帮族长一个小忙,也是顺手的事儿。
张海琪咽下了最后一口雪梨,浑身舒爽。
另一边,张起灵接过烤肠和面筋,将面筋递给汪矜。
汪矜咬着面筋,突然问:“你上过大学吗?”
她声音有些轻,张起灵还是听见了。
他说:“没有。”
汪矜点点头。
她其实是想要从他口中知道什么是大学的。
可得到的答案,让她的心情有些复杂,最真切的感受就是,原来她不是一个很怪的存在。
最起码,身边的人和她一样没上过大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