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汪矜还买了小酥肉和卷凉皮。
有水果捞,各种水果上淋上酸奶,看着就很好吃,汪矜要了一份,自己挑选了水果,和酸奶的口味。
她不能吃凉的,只尝了一小口酸奶,就被张起灵接过去,解决掉了。
更别提冰淇淋和各种水果做成的糖葫芦。
和这些不能吃的相比,汪矜吃了热乎乎的抹茶红豆车轮饼,香煎虾滑和超大的章鱼丸子。
再往前走,就到了街道的尽头,往前是上山的路,往街道的两边走,仍旧是热闹的街道。
汪矜看到上山的人很多,山上的石阶道路两边都安装了比较低矮的灯,是用来照明石阶的。
她没有上去,身体情况不允许。
能够走到这里,其实她已经很累了,腰和腿也很是疲累的发酸发疼。
她找了一家米线店,点了两份米线,边吃边休息。
米线很鲜,是用骨头熬的汤底。
汪矜用勺子喝了一口汤,看向外面的灯火通明,心中有了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这就是自由吗?
完全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做什么决定全由自己,想要往前走就往前走,想要离开,转头就可以走。
就如同此刻,她坐在米线店里,随时都可以站起身。
外面的人也真的好多,什么样的人都有,走在人群中的时候,各种声音交汇在一起很吵,却又让人很安心。
外面太大了。
比她想的,在手机上看的要大的多。
只是这一条街道走下来,都让她感觉到疲惫,很难想象走完全世界,会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汪矜看着冒着热气的米线,问张起灵:“我这样的人在外面能活多久?”
张起灵看向她,在米线冒出的热气遮挡下,他的面容变得不太清晰起来。
他说:“很久。”
汪矜问他:“很久是多久?”
张起灵摇头。
他没有直面的回答这个问题,或许他是想要表达他也不知道吧。
汪矜没有看懂,觉得这人说一半藏一半的,让人摸不着头脑,有些讨人烦。
汪矜又想起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肯定的?”
“……我在外面会活的很久这件事。”
对于这个答案,她其实还是很开心的,似乎她真的能够在外面活很久一样。
“我会帮你。”张起灵说着,挑起米线,吃了起来。
汪矜愣了下来。
很久,她看向外面,看了很久,久到米线凉了,她也没有再吃。
她心中的那种情感,让她已经吃不下东西了。
她不懂那是什么,疑惑,安心,雀跃还是对未来的期待?
她好像开始相信面前的这个人了。
因为他似乎总是话很少,做的事情却很多?
还是因为他一直没有阻拦过她的任何行为,只是默默的跟着,还说出了会帮她的话?
或许都有吧。
汪矜不清楚。
在米线店,恢复体力后,汪矜和张起灵开始往回走。
现在已经晚上11点了,这里还是非常热闹,不停的有车停在村子附近的停车场,不停的有人往外走,有人往里进。
汪矜和张起灵回到了农家乐。
时珍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老板娘在一旁上菜。
见汪矜回来,老板娘笑盈盈的跟她打了个招呼,又回厨房忙碌去了。
之后,时珍也醒了过来。
汪矜住的隔壁客房已经有客人住进去了,汪矜看到那个之前来过的中年男人,敲开隔壁的门,问他们需不需要。
他们在二楼,还是背对着汪矜,汪矜完全看不到,只听到那个男人买了一盒。
汪矜好奇他在卖什么东西,准备问时,张起灵却挡住了她的视线,将一杯热水放到了她面前。
有了这个打岔,汪矜再看时,中年男人已经离开了。
“我妈很讨厌他。”时珍突然说。
汪矜疑惑:“为什么?”
时珍的脸色很是为难:“因为他每次过来,凡是买了的客人大部分在第二天早上都会退房。”
“这在我妈看来是在破坏我家的生意,我知道我这样想不对,但我们需要钱来养活自己,说到底都是那些男人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