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这一次没有成功,下一次也还是会得逞的。而我们最需要的是保护好自己,拒绝才是永久的安全盾牌。”
“在这种事情里面,我们这里就像是个大冤种。”
汪矜听着,不是很懂,但也听明白了一些:“你说的对,拒绝才是最好的盾牌。”
在汪家,拒绝意味着受到惩罚,但在这里拒绝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在不会受到任何惩罚的时候,拒绝能够保护自己。
汪矜看着时珍:“你真的很强大。”
无论是内心的思想,还是看待问题的角度。
“并没有……”时珍骤然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汪矜也是客人,并且还是由一个她不承认的男朋友陪着的客人。
她现在在生理期,那个男人自然不会,可出了生理期之后呢?
她说的这些话就像是在让汪矜防备那个男人一样,那个男人一定记恨上了这样说的她。
如果他们退了房……
时珍忐忑不安的看向坐在汪矜身旁的青年,看到青年正在盯着某一处发呆,似乎没有在意她们的对话。
时珍骤然松了一口气。
……
农家乐外围。
汪家人走到汪灿的身边,对靠在墙上的汪灿汇报:“离这里不远,刚完成佣兵任务的两个人已经到了。”
汪灿没说话。
那人又问:“我们要现在闯进去吗?”
“那个张家人还在我们周围,可能已经混进队伍里了。”汪灿嗓音平静,“动手之前,需要先把他找出来。”
那个汪家人点了点头,他还没有忘记早上的集体拉肚子事件。
另一边的树上,张海琪终于接了张海盐打过来的不知道第多少个电话。
“娘,你终于接电话了……”
不等张海盐说完,张海琪报了一串地址,并将这里的情况简短的说了一遍,让他们赶到这里来。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情况不一样了,她发现汪家人正在往这里汇聚。
就算族长不打算利用这次的时机剿灭他们,也得让张家的后援过来,让这群家伙们知难而退。
电话另一边的张海盐,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吴邪问:“终于联系上你干娘了?”
张海盐收起手机:“地址有了,得快点赶过去。”
一行人上车,当即朝张海琪给的地址赶去。
……
张海琪留了后手,但令她没想到的是――
当天的后半夜,张海琪看到了张起灵留在农家乐门边的记号。
她易容成张起灵的样子,待在了房间里。
张起灵离开了农家乐。
在离农家乐几百米外的无人深巷中,张起灵站着,四周满是倒地的汪家人。
张起灵的动作很快,快到这些汪家人反应不过来,就已经被打飞了出去。
面对这位张家的族长,其中一些汪家人想要用雷管跟他同归于尽,却连点燃引线的机会都没有。
太强了。
张起灵的到来对这些汪家人来说,简直是一场无力抵抗的灾难。
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张起灵摸出其中一个汪家人的手机,打了120。
汪灿也是倒在地上靠墙的一员,他双腿已经不能动了,捂着受伤的手臂,问:“为什么不下杀手?”
这个人打120并不是好心,而是让他们被带走,短时间内无法再打扰追踪他。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意思却已经很明确了。
没有必要。
他没有必要下杀手。
他不想要因为他们而招来警察,破坏现在的安宁。
汪灿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汪家对张家已经完全构不成威胁了,他们这样的存在比跳梁小丑还不如。
根本没有被这个人放在眼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