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珍上前摸了摸这些衣服的料子,对汪矜说:“真的!这些衣服料子摸上去好舒服。”
听两人这么说,汪矜收回视线,在衣架上的各个朝代之间的汉服中,挑选了一件宋朝的对襟襦裙。
在青蓝为主和藕荷为主的衣衫间,她挑了藕荷色。
店员带着她去更衣间,换上。
汪矜一件一件的穿上,这些衣服的料子真的很舒服,接触到皮肤光滑柔软,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店员说,是用熏香提前熏过的。
她走出来,坐在镜子前,店员给她梳发上妆。
看着镜子里身穿对襟广袖襦裙的人,汪矜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这件衣服太好看了,上面的刺绣栩栩如生,她整个人好像也到了店员所说的宋代,虽然她不知道宋代到底是什么样子……
店门外,吴邪和解雨臣正在等汪矜出来。
其他人没来,他们两个运气好,抽签抽中的。
吴邪问正在一旁拿手机打字的解雨臣:“店里面的衣服,怎么回事?”
汪矜选衣服的时候,他透过店铺的玻璃门看了,店员拉出来的那排衣服,根本不是这种店能够进的起的。
那种布料上的刺绣有好几种都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吴邪知道这些,还是因为他奶奶对这些感兴趣的原因。
解雨臣看了吴邪一眼,继续打字:“之前做衣服时有小矜的尺码,用事先绣好的布匹,加紧做了一批送过来的。”
“什么时候?”吴邪问。
解雨臣回答:“她决定看灯会的那天晚上。”
我靠……小花那时候连这种事都想到了?
吴邪看着解雨臣,真诚的说:“你能别用你的钞能力来碾压我吗?”
“我只是想让她高兴。”解雨臣也说的很是真诚:“没有碾压你的意思。”
吴邪:“……”
这天简直没法聊。
他透过玻璃店门看向正在被店员梳发的汪矜,顿了顿:“说真的,她想选择什么就选择什么,这样暗中操作,总归是不太好的。”
解雨臣停下了打字:“那些衣服被人租走后店里面只会进行简单的清洗,为了保持布料的垂顺甚至不会清洗,连基本的消毒都没有,你想让她穿不知道多少人穿剩下的?”
“我虽然用了点小动作,但并不是没有给她自由选择,相反,每个朝代的都有,还是好几套,如果她一个都不喜欢,那她也不会选择我准备的。”
“她选了,就证明她喜欢。”
看吴邪不说话,解雨臣说:“我知道你有落差,放平心态,等我们回去后,这种落差只会更明显。”
吴邪看向自己的发小,想骂人。
店员正在给汪矜梳发的时候,时珍也换了衣服出来了。
是一件唐代的齐胸襦裙,红色的裙摆很是耀眼夺目。
她坐在汪矜旁边的镜子前,正在看桌上摆放着的发簪。
汪矜问:“不是说衣架上的是新款吗?为什么不选衣架上的?”
时珍身上的衣服虽然也好看,但料子和衣架上的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刺绣也没有衣架上的精致?
汪矜愣了一下,仔细看,发现并不是刺绣,而是印上去的……
时珍似乎有一瞬间的慌张,她看向汪矜,笑道:“这套衣服我每年都穿,我这个人比较怀旧,就不去选新品啦。”
汪矜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仔细想想,又想不出来,只点了点头。
“要上冠了。”店员说。
汪矜坐正身体,店员将一顶精致的金色团冠戴在汪矜的发顶,用金色的卡子固定住。
团冠精致大气,冠上满是复杂的云纹,金光灿烂,巧夺天工。
固定好团冠后,店员又在团冠周围簪了几朵花簪,花簪簇拥着团冠,贵气逼人之际又带有女儿家的柔美娇憨。
“这个……有点重。”汪矜说。
纯金的,可不是重?店员心想,笑道:“这是团冠,我们店的新品,刚戴上可能是有点不习惯,一会儿就好了,今天一天,务必得让自己美美的。”
“要是过一会儿还觉得重,就来这里换,还有荷花冠,那个轻巧一些。”
“只不过荷花冠跟这套衣服配起来,没有团冠好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