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亮切着菜,嘴角微微上扬:“笑就笑吧,这几个家伙肯定早有预谋的,不过我们也应该感谢他们。”
沈红叶羞涩一笑:“看来你早有预谋啊?”
闻,阿亮慌忙解释道:
“那你可冤枉好人了,我们绝对没有串通好,不过不管怎样,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行啦,我知道了逗你呢,你那么笨,肯定想不出这种主意……”
沈红叶看他一眼,笑得很开心。
今天的晚饭吃得格外愉快的,大家欢声笑语,就像久违的亲人聚在了一块,畅谈理想未来,喝多了之后就开始回首往昔峥嵘岁月。
聚餐完毕之后,众人飞快的找借口离开,只留下沈红叶和帮忙捡桌子的阿亮。
临走的时候,陈东还偷摸笑着给阿亮使眼色“亮哥,加油啊!”
阿亮大澹踔劣行┗耪牛骸澳阈∽铀瞪赌兀俊
“哈哈哈,我说啥,你知道的…”
说完,陈东笑着离去。
阿亮再次转身,刚好与正在收拾碗筷的沈红叶四目相对。
沈红叶嫣然一笑.:“看什么看啊,快来帮忙”
阿亮连忙答应:“好嘞”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风平浪静的大海,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其实海面之下暗流汹涌。
纽约长岛,范德比尔特庄园。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书房里的寒意。埃德加?范德比尔特三世坐在那张橡木高背椅上,面前的桌上摊着环球动力系统最新的季度财报:“市值蒸发四十二亿美元,净利润下滑67%,股东联名要求改组董事会。”
他的目光从财报上移开,落在站在书桌前的几个人身上。
罗伯特?哈里森已经不在了。三天前,他被正式解除了环球动力系统首席执行官的一切职务,体面地“提前退休”。
此刻站在这里的,是公司的新任ceo威廉?克莱顿,以及几个核心幕僚。
但范德比尔特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一个站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身上。
迈克尔?陈,陈立仁。
那个在哈尔滨被陈东用假数据戏耍、带回一套“催化剂配方”导致环球动力损失惨重的商业间谍。按理说他应该被扫地出门,但范德比尔特留下了他!
不是因为宽恕,而是因为他了解陈东,了解红叶集团,了解中国人。
而且,他有足够的理由恨他们。
“陈立仁,说说你的想法。”
范德比尔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
迈克尔?陈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怨毒。
“范德比尔特先生,过去几年我们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我们把陈东和红叶集团当成一个普通的商业对手,用商业手段去对付。专利战、舆论战、金融战、供应链战……我们试过所有方法,但每一次都失败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因为我们没有真正理解陈东是什么人。”
“那你说说他是什么人?”
克莱顿忍不住问。
迈克尔?陈看着他,一字一顿:“他是战士。不是商人,是战士。他在边境线上,在零下40度的东北原始森林中,和敌人真刀真枪拼过命的战士。这种人,你用商业手段永远打不倒。因为他根本不怕输钱,不怕丢市场,不怕任何商业上的损失。他有着超高的领袖能力和人格魅力,他的伙伴,他的员工都将他视作精神领袖,愿意为他赴汤蹈火,你说这样一个强人,怎么可能被人轻易打败?”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那你说该怎么办?”
范德比尔特问。
迈克尔?陈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那句在心里盘算已久的话:
“用对付战士的手段。”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双手递给范德比尔特。
“这是一份计划”
他说:“不是商业计划,是……物理消除计划。陈东及其夫人杨晚是宏业集团的灵魂,是红叶集团的精神领袖,只要除掉他们两个,那么整个红叶集团就像是没了牙的老虎,只能让我们宰割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