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县:夺取成功率75%
成都:夺取成功率30%
他目光扫过数字,朗声一笑:
“易事耳!我军自天而降,敌军岂有防备?”
“略施小计,便可夺门!”
“他们只当剑阁未破,必疑我军是飞渡关山而来――后头的仗,反倒好打了!”
“今夜动手。”
吴懿与郝昭相视点头。
云凡善战之名,早传遍蜀中;敌军纵有万人,又怎敌得过他运筹之智?
大军静默蛰伏,直待夜色如墨。
……
江油城里,守将董州,刘璋麾下校尉。
去年平定v县叛乱,斩首三百,擢为江油主将。
此刻他正踞坐堂中,与数名牙将围案酣饮。
董州举盏,满面红光:“来!再干此杯!”
众将齐声应和:“恭贺将军!”
唯有一人垂目不语,面色发紧:
“将军,刘备兵马已逼至各处关隘,我等在此开宴,怕是不妥……”
董州斜睨一眼,酒气熏得眼尾泛红,嗤笑一声:
“刘备再横,还能插翅飞过剑阁不成?”
“今日不醉一场,明日上了阵,可未必还有命端杯!”
那牙将仍不安道:
“可剑阁前线告急已久,万一有个闪失……”
“砰!”
酒盏被狠狠砸在案上,碎瓷迸溅。
董州冷笑:“前头有张将军镇着,剑阁以南,连只雀儿都休想掠过!”
“难不成云凡还能腾云驾雾?”
“我只问你一句――喝,还是不喝?”
牙将喉头一滚,拱手垂首:“末将领命!”
仰脖灌尽,烈酒灼喉。
“这才像话!”
董州放声大笑:“来!接着喝!”
觥筹交错,酒浆泼洒,不到半个时辰,满堂人已是步履歪斜、眼神涣散。
“敌――袭――!!!”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劈开夜幕,紧接着,震耳欲聋的杀声如潮水般涌进城中每一个街巷。
“什么动静!”
董州浑身一抖,酒意惊飞,猛地从席上弹起。
其余牙将也纷纷甩头晃脑,挣扎起身。
“像是……敌袭?”
一人扶着案角,声音发颤。
“敌袭?!”
董州脸色煞白,靴子都来不及系紧,跌撞着往门外冲:
“快!随我去城楼!”
才迈一步,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众人强撑踉跄出门,迎面撞见守城牙将连滚带爬扑进府门,甲叶哗啦作响:
“将军!大事不妙!”
“城外全是敌兵!他们……已经登城了!”
“什么?!”
董州双眼圆睁,脱口而出:
“敌军上城了?”
一干牙将脸色煞白,齐声惊问:
“将军,这可如何是好?”
董州心头一紧,声音发颤:
“来了多少人?”
守城牙将抹了把冷汗,急报:
“数都数不清!光是攀城的就上千,远处火把连成一片,喊杀震天,少说也有几万!”
“几万?”
“莫非云凡真杀过来了?”
“这下完了!”
众人倒抽冷气,乱作一团。
董州后背沁出冷汗――云凡竟真到了?
一名牙将腿肚子发软,脱口道:
“将军,咱们快撤吧!”
“撤?”董州苦笑摇头:
“云凡已南下,再退就是涪城――还能往哪儿退?”
众将面面相觑,脸色铁青。忽有一人咬牙抱拳:
“将军……不如降了吧!”
“降?”董州一怔。
那人硬着头皮接话:
“云凡兵锋已至,我军哪挡得住?”
“再说昨夜饮酒误事,丢了剑阁,就算逃回成都,怕也难逃一刀!”
“倒不如趁早归顺,反倒是条活路,还能记一功!”
董州指尖微颤,眼神动摇。
其余牙将纷纷附和,齐声催促:
“将军,降了吧!”
董州扫过众人,又望向张任派来的那名牙将。
那人长叹一声,垂首低语:
“将军……降了吧。大势已去。”
董州闭目片刻,猛地睁眼,沉声道:
“罢了!刘璋庸懦,非济世之主。我等开城,迎刘皇叔入蜀!”
当即,董州亲率守军登上城楼,当众宣布献城。
城外吴懿等人闻讯,喜不自胜,立即受降。
次日清晨,董州才知,城下敌军不过九千余众――可木已成舟,再无回头路。剑阁以南,最后一支能战之师就此瓦解。
反观云凡,凭此一举,得兵数千,士气更盛。
休整一日,大军直扑涪城。三日之内,城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