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结束,姑姑躺着休息,打开手机看到家庭群里的消息,表姐和姐夫共同发消息:明天中午十二点在西域金马7号包厢聚餐。
下面发了一张孔涛和媳妇的自拍合影,亲人们都心知肚明。
私下已经通知过,在这里发消息不过是统一一下时间而已。
“表姐和姐夫把聚餐的包间号已经发过来了,在西域金马包间里。”我把消息分享给姑姑。
“兴国说红包晚上包。”包多少,姑姑不说,我自然不问。
“开心吧!”我调侃姑姑。
“有啥开心不开心,早就该结婚,都多大了。”姑姑不以为然。
“大城市和咱这小地方不一样,孔涛先拼事业再成家,挺好。”阶层不一样,追求的东西也千差万别。
聊着孔涛的事,等来了兴国,无缝对接,我就能下班。
路过农行,我还是顺手又取了一笔现金,有备无患。
稍微耽误一会,回家就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快速冲到厨房烧菜汤:粉丝用温水泡上,一块羊肉解冻,再洗一把小白菜,葱姜蒜齐活。
搭锅烧水,水开放食材,最后放盐、鸡精、胡椒粉调味。
大祥到家前,一大一小两碗菜汤端上餐桌,这空隙刚好能刷一会短视频。
进门就吃现成的,大祥自然开心,他还是问一句:“我取的钱够不够?”
“我又取了五千,明天包两个红包,看情况送出去一个。”我也觉得红包太小不好看。
“要不要和你姐打个电话?”大祥催促。
“和她说啥?红包透明?”好像都不合适,“等会确定个出发时间就好,明天一起出发。”
大祥没有多说什么,快速吃饭。
“明天两个红包分开放,一人拿一个,其实,咱的红包不能太小,且不说姑姑把我当成家里的孩子,就冲着你从闸口调上来,这份恩情也值一个大红包。”要是没有这层关系,送多大的红包,姐夫未必办这个事。
我俩没有在这个事上纠结太多,收拾好厨房,大祥悠哉悠哉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带着平板和手机回到卧室。想干活就敲字,不想干活扣手机,难得过个周末,咋舒服咋样来,反正明天早晨不用准点起床。
这一夜放松、自在,睁开眼已经十点,慢悠悠冲了两碗奶茶,大祥还泡了一个花卷。
各自意烈环闳タ到游医恪
“你出来,谁看妞妞?”星期六尕强又不休息。
“萌萌下午班,坐完席我就回来,不耽误时间。”姐姐解释,又转过话题,“给多大的红包?”
“尕强和萌萌准备多大的?”我想先知道姐姐那边的情况。
“两千。”姐姐有点肉疼,“在老家一千都是大礼,萌萌说表姐家给咱们帮大忙,就多包一千。”
“也不少了。”凡事尽力而为就好,“以后时间还长着。”
姐姐笑笑也没有多说什么,大祥全程安静开车,不参与我们的私聊。
乘电梯到包厢门口,看到的是一张二十人的大餐桌,表姐和姐夫还有孔涛小两口已经落座,孔大娘在儿子和儿媳的陪同下在里面坐着。
表姐给儿媳妇介绍:“这是小姨和小姨夫,那是老家的姨姨。”
儿媳妇点头笑笑,和我们打招呼。落座后,我们又给孔大娘问好。
这时候,兴国带着姑姑也进来,大家赶忙站起来让座,孔涛和媳妇上前搀着姑姑和孔大娘坐在一起,两个老太太立马有了共同语。
最后到场的是表哥一家,表姐刚给他们做过自我介绍,新雷一巴掌拍在孔涛肩上:“哥们,终于脱单,抱得美人归。”
媳妇站在孔涛身边落落大方,一直微笑着。
座位微调,表嫂坐在姑姑身边,姐夫的弟妹坐在孔大娘一侧,我挨着表嫂,姐姐坐在我身边。
男人们顺势坐在一起,孔涛挨着新雷,这边是媳妇,表姐坐在媳妇身边,小声交谈着什么。
大家排好位置,孔涛给亲人们挨个续杯,“谢谢”声不绝于耳。
孔大娘首先拿出一个红包:“大孙子成家了,这是奶奶的心意。”红包经座位上的人传递到新媳妇手上,目测,红包不大。
姑姑也不甘示弱,红包递上来:“大外孙早日抱上胖娃娃。”这个红包鼓囊囊的,封口还用的红丝线,看起来就讲究。
在孔涛小两口的谢谢声中,亲人的红包按照年龄大小排着顺序来,轮到我家,我还是拿出了那个厚一点红包。
红包雨闪过,姐夫开始发:“我和玉花尊重孔涛小两口的想法,不办婚礼,也不请客,就咱们亲人早在一起祝福他们。”
“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咱尊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