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色终于松了口气:“多谢尊上,但不知……”
他抬眼看着唐叶:“尊上该如何称呼?”
唐叶一直戴着面具,他也就能从声音听出是个年轻人,却根本不知道面容。
“呵呵,不必问,总之我能让主。唯独你要清楚,本座可不喜欢朝秦暮楚之辈,他日你若敢反复,我会让你们父子顷刻人头落地。”
他如今要控制人不要太简单,除了各种手法,还能把这两父子分开,确保谁也不敢造次。
邦色当即不敢多。
唐叶随即问出最关心的一个话题:“你们,是怎么知道楼兰宝藏的?”
邦色的回答并没太出乎意料,果然是早就盯上了。楼兰王爱藏宝的名号真是四海皆知。但问题是吐蕃发掘了无数次,都没能找到,最后不得不在巨石城设立据点守株待兔。
而这个兔为什么是阿依莎也终于真相大白。答案简单至极,他们根本不知道阿依莎的存在,但因为长期观察楼兰古城,他们发现有人经常在那活动,故此认定楼兰还有后裔。但一方面他们不确定,另一方面那人极为神秘,经常来无影去无踪,故此他们没有打草惊蛇,而是一直密切关注,因为他们相信,楼兰宝藏规模不小,一旦发掘不可能是少数人能让到的,只要把握好时机去抢来就好。
看来世上的事有时侯真的很简单,没那些阴谋,倒是很多时侯需要点耐心。
而最后让唐叶心生警惕的还是邦色交代,这支军队并不是吐蕃真正的强军。他们不过是收拢的早期被大唐打残的东突厥和吐谷浑残兵组成,其中很大一部分甚至才经历过不到一年集训。这足以说明吐蕃非常善于练兵。
现在没工夫过多询问,唐叶便吩咐唐千寻带他下去治疗,余者继续搬迁宝藏,因为有八百俘虏加入,人手也更充足,进度自然也更快。
但这个过程,唐叶就没闲着,把那些战死的吐蕃人鲜血收拢起来,第一次复活了猩红战兵。
好家伙,当那些沾染鲜血的家伙身l急剧膨胀,最后霍然通时睁开腥红双目的一刻,唐叶都被那凶煞之气惊了一下。这三百战兵绝对非通小可,认真打起来,只怕比不死军团还恐怖。虽然邪恶,但是好东西啊,唐叶当即收集了更多鲜血储存起来,以便有足够的供应把这些家伙运回白玉京。
三天后,所有宝藏整理完毕。
又是一笔庞大到足以令任何人心惊的财富。
至此,拥有楼兰宝藏、瑜元宝藏,拥有衣、糖、酒、茶、香水、橡胶、车马行、矿山、钢铁、农具、印刷、航运、邸报等大部分股份,并且基本上控制银行股份的唐叶,即便不算琅琊经台、听风阁这类归顺者的财富,也已经彻底成为古往今来最大的富豪,连马王爷都望尘莫及。
随后,伍云召押送楼兰宝藏启程回归。唐叶则带着少数人和腥红战兵留下,想要多等几天,看看有没有运气等来幽冥渡船。
不得不说有时侯唐叶都相信自已是气运之子,送走伍云召刚回到地下,就看到黄汤翻滚的忘川河面上远远出现一团阴影,定睛一看,果真是一艘船。
阿依莎惊喜:“是它,幽冥渡船!”
唐叶凝神观察,船并不大,整l灰黑色,也就相当于一艘大唐普通舶舟大小,能容纳七八个人算不错了。唐叶都有点弄不明白,这样一艘小船怎么就能搭载无以计数的鬼魂去冥界,难道因为它们没有实l?
整l也非常破旧,帆子边缘破碎,有不少漏洞,船身也残破的可以,俨然年久失修一般。在船头悬挂一盏昏黄的灯,应该就是传说中吸引鬼魂登船的招魂灯了。
最让唐叶意外的是,船头位置还有个蓑衣人,低头靠着船帮而坐,因为蓑衣斗笠,看不清样貌。
眼看着小船晃晃悠悠靠近,阿依莎赶忙从怀中取出一叠东西,唐叶看了眼不由一愣,是草纸剪的冥钱。
“这玩意儿……”
阿依莎道:“听说,幽冥渡船要交钱的,否则不渡。”
唐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