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抬脚往麻袋上轻轻踹了一下,故意让里面的人疼得“呜呜”直叫。这动静一出,院里的议论声更大了,多数人都附和着“该送派出所”,只有少数几个人还在犹豫。
丁建国心里冷笑,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拖着麻袋往门口挪:“别犹豫了!这就送过去,让警察同志定夺!也让胡同里的毛贼瞧瞧,咱院不是好惹的!”
他就是要这样,一边“教训”着麻袋里的棒梗,一边把动静闹大,让全院的人都知道“进了贼”,却谁也说不清这贼到底是谁——等把人拖到派出所门口,再“不经意”地解开麻袋,到时候秦淮茹想护短都护不住,还得领个“教子无方”的名声。
至于现在,他就得让这装着人的麻袋在院里多“亮亮相”,麻袋口扎得紧紧的,里面的人时不时挣扎两下,发出“呜呜”的闷响。丁建国就是要让那些平日里总想着占便宜的人瞧瞧,他丁建国的东西,不是那么好碰的——真动了心思,就得掂量掂量后果。
闫解成刚才听见动静跑出来,瞧见麻袋里裹着个小偷,顿时来了火气,抬脚就想往麻袋上踹:“妈的,胆儿也太肥了,敢来咱们四合院偷东西!”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闫埠贵,语气里带着点急:“爸,你看这事!今天敢偷丁建国家,明天保不齐就摸到咱们家来了,这能忍?”
闫埠贵却眯着眼打量着麻袋,慢悠悠地摇了摇头:“算了,别急着动手。我瞅着这事儿蹊跷,说不定这小偷还不是四合院外的。咱们啊,先站边上看戏,别掺和。”他活了大半辈子,院里这点弯弯绕门儿清,丁建国这架势,明显是有备而来。
说话间,四合院的人陆陆续续都围了过来。秦淮茹和贾东旭被吵醒,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站在人群后,贾东旭瞧见被套在麻袋里的小偷,一股子火直冲脑门,上去就狠狠踹了两脚,嘴里骂道:“狗东西,敢在这儿撒野!”
人群里的棒梗脸都白了,刚才被丁建国抓着塞进麻袋时,他差点喊出声来,可一想到上次偷偷摸进仓库被抓进派出所的滋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个字也不敢吐。他只能缩在秦淮茹身后,低着头装糊涂,心里把丁建国骂了千百遍。
易中海拄着拐杖走过来,看着眼前这出戏,心里暗忖:丁建国这也是活该,谁让他平日里爱显摆,一下买两辆自行车招摇,这不就引来了贼?活该!可脸上还得装出关切的样子,对着丁建国扬声问:“建国啊,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院里咋这么大动静?”
没成想,丁建国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没理会他。也是,易中海现在早就不是说一不二的一大爷了,凭什么还给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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