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到了什么?”
闻舒思绪被拉回来,一把握住他结实的手臂肌肉,眼中有几分迟疑。
她还是很担心的。
万一盛徵州真查出什么东西,霍漪又该怎么办?
盛徵州单手扶住她的腰,眸子波澜不惊,“他挺有本事的,在段家本该是被边缘化的,毕竟出身在那里放着,可这个男人挺有野心和手腕,也就用了三年,就爬起来了。”
甚至在段家已经进入核心。
这在一个并没有家族鼎力支持的情况下,背后要下的苦功夫几乎难以想象,是需要不择手段、不惜一切抓住任何一点点机会往上爬的。
“你觉得他不错?”闻舒意外。
能从盛徵州嘴里说一句有本事,这可不是容易的事。
他敛眸,抬起手,大拇指漫不经心抚摸她唇瓣,“之前在场子里碰过面,是个有能力的,出身段家差不了。”
“只不过。”盛徵州俯身,“你想要我查的,本也不是他有没有那个能耐护霍漪周全。”
“他有那些花花肠子吗?”闻舒抿唇,直问了。
她不弄清楚心里总归是不踏实。
霍漪才刚刚结婚,二人毕竟恋爱长跑这么多年,虽然她也是亲眼看着二人始终如胶似漆,感情没有半点冷却。
正去霍漪的话。
段凌熠之所以到处发了疯往上爬,也是因为见过霍漪受了委屈。
他不愿霍漪跟着他也要吃苦。
“花花肠子,你指哪方面?”盛徵州问。
闻舒蹙眉,“这还要区分哪种?”
他轻笑,“如果是应酬上的逢场作戏,大概也会经历一些莺莺燕燕,但据我所察,他在这方面倒也算得上克制,没听说他真的在那些场合里有什么出格举动。”
闻舒听明白了这层意思。
就是生意往来那些圈层里心照不宣的“放松”、“陪玩”等等,段凌熠没搞什么太出格的,大概仅限于逢场作戏。
算不得什么不忠。
她当然也明白,段凌熠能走到这种位置,不可能真的片叶不沾身,这样的话会被视作不合群,生意场是不喜欢太干净的人的,不带着玩儿,还怎么往上爬。
想来,这方面段凌熠平衡的还可以,没有过线。
只是……
“你还想说其他的?”
盛徵州这才站直身体,眼睫下压,薄唇淡淡:“他这个人做事算得上滴水不漏,你若说明晃晃的外遇,那确实没查到有什么女人成了他的情人,只不过,段凌熠这几个月,有几个项目,有关于娱乐板块,电影投资超过8000万,还有一些大小商务。”
闻舒眼神骤然一凝。
“电影、商务……”
京大的剧组,段凌熠现身,难不成……
“这都是没定论的,若有心藏着,会做的不露声色,自然不会在明面上表现出来。”
盛徵州拍了拍她的发顶,“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思路。”
闻舒瞬间心乱如麻。
若之前只是怀疑,那么现在……
她开始隐隐有些笃定了。
生日派对的衣角,京大上车的女人,若段凌熠在生意场上真的算得上清流,那自然也不可能真的让什么女人逾越的坐上他的车。
可现如今,差的是证据。
她表情有些不好看。
年少情深,难道也会走到这种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