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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源小说网 > 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 72、你不去卖弄一下,我们全家喝西北风啊

72、你不去卖弄一下,我们全家喝西北风啊

那婶子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横飞,眼看着都要把王卫国给吹到天上去了。

就在这时,旁边另一位眼尖的女同志猛地拉了拉她的衣袖,隐晦地给了她一个眼神,嘴努了努秦淮茹的方向,仿佛在说:“哎呦喂,你快收着点吧!没看见人家前头那个媳妇儿就在这儿站着呢吗?也不怕扎了人家的心。”

那说得正起劲的婶子显然也反应过来了,话音戛然而止。

她偷瞄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秦淮茹,忙是尴尬地干笑两声,把到了嘴边关于自行车的夸赞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什么……咱们去后院瞧瞧去,走走走。”

几人也没再多停留,一边互相使着眼色,一边快步走到一旁,继续压低声音议论着这件全院的大喜事。

原地,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她怀里抱着那一盆沉甸甸的脏衣服,双手因为长时间浸泡在冷水里而冻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呆呆地立在寒风中。

“王卫国……自行车……王卫国……自行车……”

秦淮茹嘴里不受控制地念叨着这几个字,每念一次,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想着想着,一股悔恨情绪如同苦胆水一般,在她心里疯狂滋生。

“王卫国连自行车都买上了……”

这么一对比,自己家现在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啊?

吃了上顿没下顿,全家老小饿得眼冒金星。

可人家王卫国呢?不仅顺顺当当地升了三级工,成了厂里的红人,现在更是连自行车这种“四大件”之首的奢侈品都整上了!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那个悔啊:

“要是当初……要是当初我没嫌弃他穷,没和他退婚,那现在这个风光无限的王家媳妇儿,不就是我了吗?那整天吃香喝辣、穿新衣裳,能坐在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后座上兜风的女人,是不是就是我秦淮茹了?”

越想这些,秦淮茹的脸色就越发苍白,身子甚至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股悔意。

而此时,整个四合院――前院、中院,包括后院,所有的街坊四邻们全都炸了锅,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大伙儿听到王卫国买了新自行车的消息,那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每个角落。

男女老少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争先恐后地凑到后院,只为一睹那辆传说中“神车”的真容。

“呵!瞧见没?那就是永久牌的自行车吗?真够气派的啊!”

“啧啧啧,全新的!黑得发亮!这得一百六十多块钱呢!”

“钱那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那张自行车票!那是身份的象征啊!”

后院。

许大茂本来正躲在屋里喝酒,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动静后,皱着眉头推门走了出来。

结果,他这一出门,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王卫国家门口,正静静地停着一辆锃光瓦亮、崭新出厂的永久牌自行车。

夕阳的余晖洒在车把的电镀层上,晃得人眼睛生疼。

一下子,这家伙的眼珠子就直了,差点没瞪出来。

“我去!这……这什么情况?自行车?哪来的?”

与此同时,周围人那羡慕的议论声钻进耳朵里,让许大茂瞬间反应过来――这自行车竟然是王卫国买的?!

“这小子!怎么可能?!”

一下子,许大茂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尤其是那股子羡慕嫉妒恨,简直让他抓心挠肝的难受。

他那双细长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辆自行车,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粘在车座上,更恨不得那辆车是自己的。

“妈的,王卫国这小子现在真是了不得了啊……”

许大茂心里酸溜溜地骂道:“在院里没人敢惹他也就算了,居然连自行车都买上了!这可是我做梦都想买的大件啊!”

“这自行车要是我的该多好……我要是有辆这么气派的自行车,天天骑着去下乡放电影,那不得神气死?那十里八乡的大姑娘小媳妇,还不得排着队往我后座上钻?”

与此同时,一直在前院算计的三大爷闫埠贵,也早就按捺不住,像只闻着腥味的猫一样溜到了后院。

刚刚在前院门口的时候,他看着王卫国推车进来,眼睛就没离开过车身。

此时他仗着身形瘦小,硬是挤进了人群最里面,凑到了王卫国的自行车边上。

看着那黑漆漆的车架、锃亮的车圈,还有那散发着皮革香味的真皮车座,闫埠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一双算盘精的手,不受控制地就想上去摸两下,沾沾贵气。

“啧啧啧,这新自行车就是不一样啊!这漆水,这做工……和我家门口那个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烂货简直没法比啊!”

就在闫埠贵那只枯瘦的手快要触碰到崭新的车身时――

“吱呀”一声。

王卫国家紧闭的木门被猛地推开。

王卫国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他身姿挺拔,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凑热闹的人群,最后将视线定格在那个正要把爪子伸向自己自行车的闫埠贵身上。

“三大爷!”

王卫国突然开口:“这可是刚提回来的新自行车,金贵着呢。您要是手重给碰坏了哪块漆,或者是弄坏了什么零件,您可得照价赔偿啊。”

一听这话,闫埠贵那只伸出去的手就像是被火烫了一样,“嗖”地一下缩了回来,缩得比乌龟头还快。

为了掩饰尴尬,闫埠贵扶了扶眼镜,腆着那张老脸说道:

“嘿!卫国,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把三大爷当什么人了?我这就是帮你把把关,看看这新买的自行车有没有什么出厂毛病。你这年纪小,也没经验,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门道。万一出个什么零件坏了,那不亏死了?我是好心!”

听到这冠冕堂皇的话,王卫国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

“那倒大可不必了。我好歹也是厂里评定的三级钳工,天天跟精密机器打交道。检查一个自行车零件坏没坏,这点眼力见儿我还是有的,就不劳您费心了。”

听到这话,闫埠贵碰了个软钉子,神色有些悻悻。

不过这老算盘精之所以能当三大爷,脸皮厚那是基本功。

他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的算盘珠子又噼里啪啦拨响了,紧接着便生出一个更加离谱的念头。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长辈关怀晚辈的语重心长模样,开口道:

“对了,卫国啊。三大爷突然有个主意,也是为了你好,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见闫埠贵这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模样,王卫国不用听都知道这老小子肚子里憋不出什么好屁,肯定又在算计什么。

他刚想开口怼回去,那闫埠贵却生怕他拒绝,抢先一步开了口,把他的“如意算盘”全抖落了出来:

“是这样啊,作为咱们院的三大爷,又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看见卫国你能买一辆新自行车,三大爷我是打心眼儿里替你高兴!”

“不过嘛……”闫埠贵话锋一转,“考虑到自行车这种大件,娇贵得很。你又是第一次骑自行车,技术肯定不行,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不懂保养的地方。这要是把新车给摔了、磕了,多心疼啊?”

“不如这样,就让三大爷和你换一下!”

闫埠贵一脸“我为你牺牲很大”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三大爷家门口那辆自行车你也是知道的,那是老车了,虽然旧了点,但是皮实!而且被我骑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已经磨合好了,骑得溜刷!”

“你先拿我那辆旧车练练手,摔了碰了也不心疼。三大爷呢,就吃点亏,受点累,这几天帮你把这辆新自行车骑一骑,帮你磨合磨合。到时候等你技术练好了,再骑这辆新车,那也就更加顺手了,也不怕弄坏了。你看,三大爷这主意怎么样?”

闫埠贵此话一出,全场寂静了一秒。

紧接着,周围那些围观的街坊四邻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纷纷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闫老抠是怎么好意思把这种话说出口的?

还“帮你把新自行车骑一骑”?还“吃点亏”?

我呸!

谁不知道就闫埠贵家那一辆破自行车,那是除了铃铛不响,浑身哪哪都响的废铁!

车轱辘烂了都舍不得修,辐条都断了好几根,骑上去跟坐过山车似的。

拿那种破烂玩意儿给人家王卫国练手?

说是练手,指不定骑两天就散架了,到时候还得赖人家王卫国赔他一个车轱辘钱!

而他自己呢?想白嫖人家崭新的永久大飞轮骑?这算盘打得,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

王卫国听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瞧着阎埠贵。

“好啊,还是那句话,三大爷。这自行车你想骑、想碰,都没问题。”

还没等阎埠贵脸上的褶子笑开,王卫国话锋一转:“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凡是掉了一颗螺丝,或者是磕碰了哪个漆面,您照价赔偿就行了。哦,对了,我这是新车,磨损费另算。您要是用的话,一天再多给我5块钱的折旧费。”

听着王卫国前一句“好啊”,阎埠贵心里刚要松一口气,暗喜算计得逞。

可紧接着听到后面这条件,尤其是那一开口就要“一天5块钱”的用车费,阎埠贵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扯起嗓子就嚷嚷开了:

“嘿!你这小子!一天5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啊?”

王卫国见状,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是啊,这崭新的自行车您红口白牙就想拿去白用,您怎么不去抢呢?”

一下子,阎埠贵这张老脸有些挂不住了,青一阵白一阵的。

“你……你……你!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眼见算计不到,还碰了一鼻子灰,阎埠贵也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回了前院。

周围的街坊四邻瞧着他那狼狈样,也忍不住在背后啐了几口唾沫,低声骂道:“这阎老抠,真是越老越不要脸了,连人家的新车都想算计。”

不过紧接着,大伙的目光又齐齐转回了王卫国以及他身边那辆锃光瓦亮的自行车上,各种羡慕、赞美的话语不绝于耳。

对此,王卫国始终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对于众人的夸奖和搭话,也都一一微笑回应。

这大院中虽说有不少爱算计的“禽兽”,可也有不少安分守己的普通住户。对王卫国来说,他的处世原则一直很清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群之中,贾张氏也混在阴暗的角落里。

在亲眼瞧见王卫国那意气风发的模样,以及他身边那辆闪闪发光的自行车后,她眼中的怨毒瞬间升到了。

自家儿子死了,尸骨未寒,结果这仇人王卫国的日子却越过越红火!

尤其是这几天,他们贾家几乎都要揭不开锅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可这王卫国却每天大鱼大肉,吃香的喝辣的,那饭菜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简直是在馋死人!

最关键的是,这家伙日子过得这么好,居然一点都不想着搭把手帮帮他们家的困难!

哪怕是给点剩饭剩菜也好啊!

想着这些,贾张氏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两句,便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转身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家屋子里。

此时,秦淮茹堪堪将水池子里的衣服洗完。

她抱着沉甸甸的湿衣服进了屋,一直低着头。那后院的热闹喧嚣让她根本不敢去看,生怕多看一眼,那悔恨的肠子就要真的悔青了。

“奶奶……奶奶……我们好饿呀……咱们晚上吃什么呀?”

此时屋里的棒梗和小当像两只饿狼一样来到了客厅。

他们见贾张氏回来,立马上前拽住了她的胳膊,眼巴巴地看着她。

听着这话,贾张氏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甩手就把孩子推开: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什么?咱家这条件,都要断顿了,马上就要饿死人了,还吃什么吃!”

这话虽说是对着棒梗和小当说的,可那语气阴阳怪气,明显是对着刚进门的秦淮茹在发作。

对于婆婆的这种日常发疯,秦淮茹显然已经有所适应了。

她一不发,本分地将装满湿衣服的盆收拾收拾,放在墙角。

而贾张氏见她这个受气包的模样,心里更是有种说不出的火,忍不住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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