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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舔狗也会受伤,棒梗被劝退,家长联名抗议

入了夜,四合院后院,王卫国家。

烧得滚烫发热的土炕上,驱散了深秋入夜后的寒意。

王卫国盘腿靠在墙上,看似是在闭目养神,实则意识早已沉浸在了系统空间里。

“收!”

随着他心念一动,前几天刚刚种下去的那一茬金黄的小麦瞬间完成了收割,化作了仓库里沉甸甸的存粮。

紧接着,他又娴熟地将白天特意买来的一些优质棉花种子,均匀地播撒在了那片肥沃的黑土地上。

“眼瞅着天就要凉了,快要入冬了。

趁现在种些棉花,等到时候收割了,正好给家里打几床厚实的棉被,再给小霜和自己做两身暖和的新棉衣。”

王卫国在心里盘算着这些,很快一阵浓浓的困意袭来。

王卫国打了个哈欠,刚准备吹灭煤油灯钻进被窝睡觉,耳朵却猛地一动。

经过系统灵泉水的日夜滋养和身体强化,此时他的五感早已远超常人。

“悉悉索索……”

一阵极其轻微、却又十分诡异的动静,顺着后墙根那边的风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王卫国心中微微一动,那点困意瞬间烟消云散。

他没有声张,而是动作轻盈地起身,像只灵巧的猫一样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凑到了窗户边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将窗帘挑开一条细缝,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眯起眼睛朝外看去。

那动静传来的方向,正是后院刘海中一家的屋后。

透过窗户的缝隙,王卫国锐利的目光穿透了黑暗,精准地锁定了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借着并不明亮的月色,王卫国一眼就认出了那肥硕的身形――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只见这老小子披着一件黑色的旧棉袄,从自家后门溜出来之后,先是贼头贼脑地左右观察了一番,确定四下无人之后,这才蹑手蹑脚地来到了自家屋檐下的墙角处。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蹲下身子,开始在那处并不显眼的角落里奋力挖掘。

不一会儿,一个浅坑就挖好了。

紧接着,王卫国便见他有些吃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被油布层层包裹着的布包。

那东西似乎分量极重,刘海中双手捧着都有些费劲。

在将其放入土坑的一瞬间,因为动作稍大了一些,包裹与坑底的石块发生了一次轻微的碰撞。

“当――”

虽然声音很闷,且被刘海中刻意压制了,但在这寂静的后院里,王卫国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声脆响。

那是金属碰撞特有的闷响。

随着刘海中慌慌张张地将土填平,又特意搬来那个平日里腌咸菜用的破旧大缸,重重地压在了那块刚刚翻新过的泥土上,做好了伪装。

做完这一切,刘海中这才直起腰,摘下帽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

他又一次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这深更半夜的绝对没人看到他的举动后,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匆匆钻回了家中。

而这一幕却被躲在暗处、透过窗户缝隙观察的王卫国,尽数收在了眼底。

王卫国慢慢松开窗帘,重新坐回炕上,眼神微微眯起。

再一结合白天他从厂里锻工车间调取出来的那些异常数据――紫铜、特种钢材的大量报废与损耗……

王卫国心中已经笃定。

看来这老东西是利用职务之便,蚂蚁搬家似的将从厂里偷出来的那些贵重紫铜和特种钢材,全都悄悄带回了家,并且就埋在了他自家的眼皮子底下!

想着这些,王卫国倒也不急于第一时间冲出去大喊“抓贼”。

捉贼要捉赃,等时候到了,王卫国自然晓得如何收拾他。

……

匆匆数日过去。

京城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凛冽的北风开始呼啸,宣告着冬天的临近。

四合院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都冒着袅袅热气,大家已经把床炕烧得暖暖和和。

然而,中院的贾家,这几天日子过得却并不算好。

虽说之前有傻柱那个冤大头帮忙接济了一回,给了点棒子面和钱。

但架不住家里有个无底洞般的贾张氏,她是敞开了肚皮吃的,那点粮食哪够这老虔婆造的?

没多久,家里的粮食又是见了底,米缸比脸都干净。

无奈之下,走投无路的秦淮茹只好找到街道办那边,领了那个最辛苦、钱最少、也是最伤眼睛的糊火柴盒的手工活计。

如今,昏暗阴冷的贾家屋里。

秦淮茹和同样没办法的贾张氏,甚至就连才几岁的小当,全都不得不围在那张破旧的八仙桌边上,借着微弱的煤油灯光,机械地糊着火柴盒,以此来换取一些勉强能维持生活的口粮。

甚至为了省点煤球钱,他们家就连炕都还没有舍得烧起。

故而,这屋子里面冷冷清清的,如同冰窖一般,冻得几人手指僵硬,红肿得像胡萝卜。

贾张氏一边慢悠悠地糊着手里的火柴盒,一边吸溜着鼻涕,嘴里面却始终骂骂咧咧,没个停歇。

而那骂咧的对象,自然是那个“害人精”王卫国,也有“不管事”的易中海,更有那个“没良心”的傻柱。

甚至在看到几岁的小当在旁边笨手笨脚地帮忙糊火柴盒,却因为手冻僵了动作慢了,她还要恶狠狠地上去掐小当两把,嘴里骂着:“你这个没有用的赔钱货!吃干饭的废物!手脚这么慢,想饿死我啊?”

就在小当疼得“哇哇”大哭,屋里乱作一团的时候。

院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询问声:“贾梗的家属呢?贾梗住这儿吗?”

一听这道声音,屋里的秦淮茹和贾张氏皆是一愣,手中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其中贾张氏更是眼睛一亮,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哎呦喂!我的好乖孙好像要放回来了!是棒梗回来了!”

秦淮茹也激动地将手里的活计先放下,顾不上穿厚衣服,急匆匆地推门冲了出去。

然而,这一出门,秦淮茹就彻底愣住了,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看到在中院垂花门那边,有两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少管所同志,正带着一个瘦小得有些佝偻的身影站在他们面前。

秦淮茹在借着月光看清这个身影的时候,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差点都没敢认。

她嘴唇哆哆嗦嗦地,试探性地喊出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棒……棒梗?是你吗?”

秦淮茹这个亲妈之所以都不敢认了,自然是因为此时的棒梗和一周前刚进少管所时的样子,简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判若两人!

在一周前被抓走的时候,尽管他们贾家的生活水平一般,可棒梗这家伙作为家里的独苗,一直被溺爱着,吃得那叫一个白白胖胖,活脱脱一个大胖小子形象。

然而现在的棒梗呢?

衣衫破旧不堪,满是污渍,头发也被剃成了难看的寸头。

最让人心惊的是,光是那瘦了一大圈、颧骨都凸出来的模样,活像个逃难的小叫花子!

很快,贾张氏也紧随其后跑了出来。

在瞧见那瘦了一大圈、面黄肌瘦的棒梗之后,贾张氏顿时急红了眼,心疼得直跺脚:

“哎呦喂!我的好孙儿啊!棒梗!你这是怎么啦?怎么成这个鬼样子了?这才几天啊!”

“哎呦!天杀的啊!你们这几个没良心的,是不是你们虐待我的孙儿?是不是你们不给他饭吃?你们这是想害死我孙子啊!”

贾张氏看着自家宝贝孙子这副惨样,理智全无,顿时不管不顾地哭嚎起来,甚至指着那两个负责护送棒梗回家的同志的鼻子,开始大声质问起来。

那两名少管所的同志听到贾张氏这番胡搅蛮缠的话,却齐齐皱起了眉头,脸色有些难看。

“这位老同志,请注意你的辞!你是贾梗的奶奶吧?有你这么跟执法人员说话的吗?”

“我们少管所是教育感化的地方,一切都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怎么可能害你孙儿?他这副样子,是因为他不服管教,绝食抗议造成的!”

其中一名年轻些的同志更是有些不忿地说道:

“我看啊,怪不得这孩子年纪轻轻就能干出撬窗入室偷盗这种恶劣的事!有其孙必有其奶,看来都是家教出了问题!你这当长辈的也没个正形,张口就污蔑人!”

“你!你说什么呢你!谁没正形了?”贾张氏被这么一顿抢白,脸涨成猪肝色,忍不住就要冲上去争辩。

一旁,秦淮茹终于也是反应过来,她知道现在不能得罪公家的人,连忙死命拉住自家那个惹祸精婆婆。

接着,她强忍着泪水,冲着两名同志歉意地陪着笑脸道:

“对不起!对不起!麻烦你们了同志!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我家婆婆最近因为孩子的事心情不好,脑子有点乱,这才乱说话,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棒梗他在少管所的这段日子,多谢您几位照顾了,辛苦你们把他送回来。”

听到秦淮茹这番还算识大体的话,这两名同志脸上的表情才稍稍缓和下来。不过临走前,他们还是严肃地叮嘱道:

“行了。你这当妈的也是,孩子教育不能缺失。以后必须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入室偷盗不是小事,这是犯罪!这次是因为年纪小从轻处理了,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轻松放过,那是真要判刑的!好自为之吧!”

“哎!知道了知道了!同志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管教我们家棒梗,绝不再犯。”秦淮茹连连点头哈腰。

等两个少管所同志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之后。

贾张氏刚才那副鹌鹑样瞬间不见了,她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骂道:

“呸!什么玩意儿!拿着鸡毛当令箭!现在真是谁家都能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了!连个看大门的都敢教训我!”

“秦淮茹你也真是的!窝囊废!他们都把棒梗折磨成这样了,你还跟他们点头哈腰的卖笑?你还要不要脸了?”

“妈!这个时候您能别添乱了吗?您那张嘴能不能积点德?”

秦淮茹既心疼棒梗,又被婆婆这番不可理喻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压低声音吼道:“你还想再看棒梗被他们抓回去吗?您要是再闹,咱们家就真完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在这边互相埋怨、理论。

然而,就在他们两人刚说完没多久,一直站在阴影里沉默不语的棒梗,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的眼睛里此刻却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怨毒与冷漠。

他只是冷冷地瞪了这争吵不休的两人一眼,一不发,像个受伤却充满攻击性的小牛犊子一样,猛地撞开两人,直接冲回了那间冰冷的屋子里。

“哎!棒梗!棒梗!”

秦淮茹大惊失色,“你这孩子!还没和妈说说呢,在少管所怎么了?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吗?身上有没有伤?”

秦淮茹看着儿子那背影,既心疼又着急,连忙跟了上去。

贾张氏见状,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仰天长啸:

“老贾呀!东旭啊!你们快睁开眼看看吧!我们家这日子还怎么过呀?被人欺负到头上了啊!你们在天之灵要是有眼的话,就把咱家那些仇人――尤其是那个王卫国,全部给带下去吧!呜呜呜……”

……

今晚的四合院注定并不平静。

那贾家一家子吵闹、哭嚎的声音,扰得整个大院都不得安宁。

棒梗从少管所被放回来的消息,也迅速被大院的住户们所熟知,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新谈资。

其中,刚从外面溜达回来的傻柱,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屁颠屁颠地回屋提了两个铝饭盒。

他晃晃悠悠地来到中院贾家门口,整理了一下衣领,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啊?”

秦淮茹那疲惫的声音传来,随后“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何雨柱探头往里瞧了一眼。只见这贾家几口子正围坐在八仙桌上,桌上那个缺了口的破碗里,盛着稀稀拉拉、照得见人影的稀粥。

一家人表情各异,诡异的是,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瞧见此幕,何雨柱心里一酸,连忙堆起笑脸,把手里的饭盒往前一递:

“秦姐,还没吃呢?今儿听说棒梗这孩子回来了,这不,我特意给您带了俩饭盒过来。这可是我从食堂后厨专门留的,有荤有素,热乎着呢!”

一听这话,秦淮茹那张愁苦的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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