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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一大爷”体验卡,喜提银手镯,傻柱讨媳妇,也想有个家

声音有些空洞。

几人脸上便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是个空心的!”

接着,几人三下五除二地便拿着铲子在这地上奋力挖了开来。

没一会的功夫,便露出了一个地窖般的小洞口,上面还盖着油布。

一名保卫科同志刚伸进去没多久,便摸到了东西,抓出来一看――

“哗啦!”

全是打着轧钢厂专属钢印的紫铜块,以及一些还没来得及销赃的半成品精密零件!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真的有!”

等到几名保卫科同志合力将这小洞里面的紫铜块和半成品零件全部掏出来时,足足在地上堆了一座小山那么高!

这震撼的模样,别说保卫科的同志了,就连住在院中的这些街坊四邻们,看得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啧啧称奇。

毕竟这院中还是有很多车间的一线师傅的。

“我的乖乖!这么多的紫铜量?”

这得多少钱啊?他们有的低级工人,甚至一年都经手不了这么多贵重的材料!

“一大爷这胆也太肥了吧?这是把厂里当他家仓库了?”

“偷了这么多东西,他是打算干嘛?造反啊?”

“没听说吗?这还只是这段时间埋的呢,过去一年他估计没少偷,都不知道转移销赃了多少次了。这要真算下来,那数目简直是天文数字!”

一些人想着这个,都忍不住暗暗咋舌,感到一阵后怕。

至于保卫科的同志们,那更是神情都变得严肃无比了。

人赃并获,这就是在盗窃国家财产!而且数额巨大!

一时间,为首的小队长转过身,严肃地冲着面如死灰的刘海中喝道:

“刘海中同志!你身为厂里的七级锻工老前辈,受党和国家教育多年,居然能做出这种的恶劣事情,简直是不可饶恕!”

“跟我们保卫科走一趟吧!”

说罢,便是不再客气,直接掏出一副冰冷的银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刘海中的手腕上。

手腕上传来冰凉刺骨的感觉,让刘海中那一颗心彻底死了。

他哆哆嗦嗦,双腿打颤,连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同志!同志!冤枉啊!我们家老刘他……他是为了……”

二大妈这会在旁边看得急得要死,眼泪鼻涕横流,想要开口求情,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毕竟这人赃并获,东西都在自家门口挖出来了,还能说啥呀?铁证如山啊!

然而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老刘被带走的话,下场不用多说,绝对是凄惨无比!

保卫科同志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二大妈,警告道:

“无关人等不要干涉保卫科办案!另外你们作为刘海中同志的家属,也都处于待调查的状态,随时需要配合我们工作,交代问题!”

说罢,那保卫科小队长又是转头冲着王卫国敬了个礼,感激道:

“王组长,这次真的多亏您了呀!目光如炬!要不是您及时发现并举报,像是这种蛀虫败类还藏在我们队伍中,将会对我们厂里面造成多大的损害呀?这是挽回了国家的损失啊!”

听到这话,王卫国却摆摆手,淡然道:

“应该的。厂里面给予了我这份职责,我自然就应该好好做下去,守护好厂里的财产。也麻烦你们这些同志这么晚了还要跑一趟了。”

“有什么好麻烦的?这是我们的职责!那行,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先带着他回去了。这可是件大案,晚上说不定还要连夜突审,通知厂领导。”

两人简单交谈一番,那保卫科的小队长便带着其余同志,押着垂头丧气、如丧考妣的刘海中,就那么直接浩浩荡荡地带出了大院。

整个过程,甚至都没有人多嘴提一句,王卫国被一大爷刚刚指控的所谓的“投机倒把”的事。

明眼人此时都能看出来,那投机倒把完全就是一大爷在那贼喊捉贼,借机报复。

自己升了一大爷想要烧一把当官的火立威,却没想到火烧到了自己身上,被人家王卫国给连根拔起了!

简直是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

等到保卫科的人走远了,这院中聚着的街坊四邻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在场唯一剩下的一个管事大爷――三大爷闫埠贵,咳嗽了两声,开口解散了大家:

“咳咳……那个,大家都散了吧。天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这些住户们这才三三两两的逐渐离去,但那议论声却久久不息。

不过今日这情况,却注定要成为大家议论很久、甚至载入四合院史册的大事件了。

毕竟,这刘海中刚升的一大爷,屁股都还没坐热乎呢,甚至连第一场全院大会都没开完,却直接喜提一副银手铐,被人家保卫科同志当众带走了!

恐怕没有什么比这还要再戏剧性、再讽刺的了。

至于人群之中的易中海,在看到刘海中人赃并获被保卫科带走之后,先是一阵错愕,旋即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喻的快感和好笑。

“该!让你狂!让你落井下石!”

旋即,他目光扫过王卫国那始终是平淡如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的时候,也是忍不住有些心惊肉跳,后背发凉。

“这王家小子……现在真是越来越了不得了。”

“动动嘴皮子,就把这刚坐上一大爷、不可一世的刘海中给搞下来了。”

要知道自己这个前任一大爷,说起来的话也是栽在这小子身上。

毕竟若不是之前那场全员大会逼捐,搞得聋老太都出面了,最后露出那么大破绽,那刘海中怎么也不会有推倒自己的那一天。

想着这里,易中海看向王卫国的眼神越发的忌惮,心中也做出了一个决定:以后这王家小子,能不惹就不惹,有多远躲多远!

……

就在众人陆续散去,王卫国兄妹俩也准备搬起小马扎回屋睡觉的时候。

“忽――”

却看到一个瘦小、佝偻的身影,颤颤巍巍地从中院那边的大门口走了进来。

众人下意识借着月光看去,一些人忍不住惊呼一声:

“呵!那谁啊?像个叫花子!”

“贾张氏!那不是你们家棒梗吗?他回来了!”

“我去!你都能第一眼看出来是棒梗?这孩子是棒梗?怎么造成这样了?”

那道身影瘦得和猴一样,皮包骨头。

衣服破破烂烂,满是泥土和污渍,脸上更是黑黢黢一片,看不清五官。

不过也能看见身上好像有些地方有明显的淤青,半边脸都肿了。

也不怪那街坊说第一眼认不出来棒梗,这凄惨模样,怕是就算是他亲妈秦淮茹在面前,也很难第一眼认出来吧。

听到那声音之后,正在屋里愁云惨淡的贾张氏和秦怀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她们冲出屋门,看向中院那个人影后,只是定定地看了几眼,确认了那个熟悉的轮廓,秦怀茹和贾张氏便齐齐地哭喊着冲了过去。

“哎呦喂!我的好乖孙啊!你去哪了啊?吓死奶奶了!”

“棒梗!棒梗!你怎么了棒梗?怎么弄成这样了?”

这会儿的棒梗,比从少管所刚出来那会儿又要瘦了几圈,活脱脱一副瘦脱了相的难民模样。

最关键的是身上怎么还有这不明不白的伤势?

在回到中院见到亲人之后,又被秦怀茹和贾张氏跑过来抱在怀里,棒梗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哇――!”

他一下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凄厉无比,仿佛要把这几天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部释放出来。

“妈!呜呜呜……他们都打我!他们都骂我!”

“他们说我是小偷的孩子!是坏种!我走在外面他们都说抓小偷,他们还都拿土块砸我!不给我饭吃!呜呜呜……”

棒梗一边哭一边嚎着,声音沙哑。

光是听着这些话,就能知道他这几天离家出走流浪在外,到底遭受了多大的屈辱和殴打。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之前那离家出走冲出去时那股子“老子不服”的犟气?

活脱脱是被社会这顿毒打给打老实了,打害怕了,只能灰溜溜地回到家中寻求庇护。

而院中其余还没走远的街坊听到这话,眼中也闪过一抹不忍。

不过一想到棒梗之前干的那些事,那股不忍也很快消失了。

“偷东西,小小年纪就偷东西,偷的还是红烧肉。这种小偷被欺负被骂,那也是自找的,活该。”

这年头对个人品行和名声看得可都是相当重要了。

就棒梗这名声,活脱脱已经是臭了大街了。

那贾家一家子名声也都不太好听,谁愿意搭理?

于是大伙摇摇头,逐渐也就散去了,没人愿意上前安慰。

王卫国在听了棒梗在那嚎的声音之后,也只是冷漠地多看了他一眼,心中冷笑一声: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才是刚开始呢。”

他并没有丝毫多关注的意思,拉着小妹便转身往后院走。

此时,贾张氏看着自己乖孙这个凄惨模样,尤其是嚎的这些话,心中那叫一个疼啊,心都在滴血。

她刚刚看到王卫国在看这边的时候,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说些什么。

毕竟王卫国这可是刚刚搞倒一个一大爷的狠人,人家保卫科的人刚走,那点余威都还没散去呢,她哪里敢触霉头?

贾张氏还真有那么几分怕了。

直到她眼角余光看见王卫国和王霜彻底走回了后院,进了屋关上门。

过了好一会之后,贾张氏那股子怨气才敢发作出来,嘴里面有些喋喋不休地骂道:

“这个……这个天杀的东西!扫把星!”

“我的好乖孙啊!你要记住!你就是被王卫国这个王八蛋给害的!要不是他放那个捕鼠夹,咱们家根本就不会有现在这种情况!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收拾他!报这个仇!”

一旁秦淮茹在她旁听了婆婆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心中依旧是觉得有些不舒服,甚至有些反感。

虽说她也有些埋怨王卫国不近人情,可她心底却还是有点数的。

今天闹到这个地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棒梗听了贾张氏的教唆,当初去偷了那碗红烧肉,这才有了后续这些连锁反应。

要是不是婆婆有那些错误的教唆,怎么会闹到现在这个家破人亡的地步?

“哎呀妈!你别说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秦淮茹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她,“棒梗都这样了,还和他说那么多干嘛?赶紧让孩子回家洗洗澡,收拾收拾身上要紧。”

“棒梗,你身上疼不疼呀?妈给你擦药去。这么多天了,有没有吃什么东西?饿不饿呀?咱家……”

秦淮茹一边流着泪安慰着棒梗,一边想到家里空空如也的米缸,后面的话却有些说不出口了。

毕竟现在贾家都靠糊火柴盒度日了,家里吃的完全是靠着傻柱隔三差五从食堂里面搞来的一些剩饭剩菜,哪还有其他多余的好吃的给孩子补身体?

此时人群之中,还没走的傻柱见到此幕,眼前却是一亮。

这不……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吗?献殷勤的时候到了!

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跟着上前,一脸关切地说道:

“秦姐!回来了就好!人回来比什么都强!”

“棒梗这孩子遭罪了。正好!我家今晚上还带了俩饭盒回来,还没动过呢!本来我都打算睡了,这不巧了吗?给您!拿去帮棒梗补补身子了,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说着,他故作大方地跑回家中,把那两个还温热的铝饭盒拿了过来,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见状,动了动干裂的嘴唇,眼神复杂:

“傻柱……秦姐……那谢谢你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贾张氏在旁,见着自家儿媳妇和傻柱那眉来眼去的模样,那眼珠子几乎要耷拉到地上去了,心里一阵腻歪。

不过她鼻子动了动,闻到了饭盒里的肉味。为了乖孙这口吃的,她还是冷哼一声,没说什么难听话。

她一把将自己的孙儿拽到自己身边,抢过饭盒,就那么哼哧哼哧地拉着棒梗先回了屋。

“乖孙走!咱们吃饭去!”

傻柱听了秦淮茹这客气话,却是一摸了摸后脑勺,憨厚地笑道:

“秦姐,都跟你说多少遍了,咱俩之间用不着那么客气。这饭盒就是给棒梗这小子补身子的,在外待了那么多天,肯定受了不少委屈,你也得好好安慰安慰他,别让他多想。”

说了这么多场面话,何雨柱左右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人在关注这边了,夜深人静的。

他又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和期盼,在秦淮茹耳边小声说道:

“对了秦姐……有个事儿我想问问您。”

“您说,您认识的人多,路子广……您那边有没有什么门路呀?比如给那个冉老师……或者别的什么合适的人,给我介绍个媳妇呗?我这老大不小了,也想有个家啊。”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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