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眼神微动:“是又如何?”这姑娘想干什么?
“想就行!”冯灿一拍手“我可以帮你呀!”
“你?”笛飞声狐疑地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李相夷连他的战帖都不接,这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但江湖传李相夷对她颇为纵容,甚至惧内……或许,她的话真有几分可信?
“对,就是我!”冯灿挺起小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只要你帮我一个小忙,我就有办法让相夷答应跟你比武,保证打得尽兴,怎么样?”
笛飞声沉默了片刻,比武的诱惑力太大,尤其对手是李相夷,他沉声问:“什么忙?”若是太过麻烦他宁可继续堵门。
冯灿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帮我查一个人――单孤刀。”
笛飞声一怔:“单孤刀?李相夷的师兄?”他对此人略有耳闻,据说兄弟情深,是四顾门的二把手。
“对,就是他!”冯灿点头,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查他私下跟什么人有来往,有没有暗中做什么不利于四顾门、或者不利于李相夷的事,任何可疑之处都要,你是金鸳盟盟主,查探消息总有门路吧?”
笛飞声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冯灿:“你怀疑他?”这倒是出乎意料,李相夷的师兄,为何要查?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冯灿不能直说,只好含糊道,“我就是觉得他不太对劲,相夷太信任他了,我怕他吃亏,你帮我这个忙,作为交换,我负责让相夷跟你打一架,公平交易,怎么样?”
笛飞声盯着她看了半晌,这姑娘眼里的担忧不似作伪,虽然动机古怪,但要求不算过分,查个人而已,对金鸳盟而并非难事,而能与李相夷一战的诱惑……
“好。”笛飞声干脆利落地应下,“我查。但若查无实据,或此人并无问题……”
“那也算你帮过忙了,比武的事照样兑现!”冯灿立刻接口,“我说话算话!”
“一为定。”笛飞声点头,不再多,转身大步离去,方才的郁气似乎因这笔意外的交易散了不少。
冯灿看着他走远,心里松了口气,笛飞声虽然是个武痴,但为人直率,重诺守信,在原著里也算是个磊落之人(虽然方法粗暴),找他帮忙调查单孤刀,是目前她能想到最可行又不会立刻惊动李相夷的办法了,但愿能有所发现。
然而,冯灿低估了四顾门内(或者说扬州城内)八卦传播的速度,也低估了某些人见缝插针、煽风点火的本事。
她和笛飞声在巷口的短暂会面,自以为隐秘,却不知被谁偶然瞥见,很快,一个更加香艳离奇、充满戏剧张力的版本开始在四顾门内乃至扬州江湖圈悄然流传:
“听说了吗?李门主那位冯姑娘,耐不住寂寞,跟金鸳盟那个武痴盟主笛飞声勾搭上了!”
“真的假的?不能吧?李门主那般人物……”
“千真万确!有人亲眼看见他们在僻静巷口私会!拉拉扯扯,窃窃私语,那笛飞声还盯着冯姑娘看了好久!”
“怪不得笛飞声总来纠缠李门主比武,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啧啧,冯姑娘也是,有了天下第一的李门主,还去招惹那个煞神……”
“说不定是李门主忙于公务,冷落了佳人?或是冯姑娘本就性情不定……”
谣愈演愈烈,等到冯灿自己隐约听到风声时,版本已经进化到“冯灿与笛飞声早有旧情,如今旧情复燃,李相夷被蒙在鼓里”的狗血程度了。
冯灿气得在房间里跳脚,差点把李相夷新送来的那盆兰花给摔了:“哪个杀千刀的乱嚼舌根?!我跟笛飞声?还旧情?!我跟他总共说了有没有十句话?!别让我抓到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