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推开和平里邮局的玻璃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沉闷的响声。电子猫从她肩膀上跳下来,黄金铠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程自在举着自拍杆的手顿了顿:师姐,这个邮局三年前就停业了,但是。。。。。。
但是还有人收到盖着这里邮戳的信?云昭看着积满灰尘的柜台,上面散落着几封未寄出的信。
不止,沈知白推了推眼镜,附近居民说,半夜能看到这里的灯亮着,还能闻到胶水的味道。
柜台后面突然传来窸窣声,一个穿着旧式制服的工作人员缓缓抬起头。他的眼镜片上蒙着厚厚的灰尘,胸前别着值班员的工牌。寄信。。。。。。还是。。。。。。取包裹。。。。。。他的声音像是老式打字机的敲击声,手指上沾着干涸的胶水。
电子猫的耳朵转动着,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程自在的直播间飘过几条弹幕:「那个邮戳在自己动!」「分拣盒里的信在抖动!」「师姐小心地上的墨水!」
云昭拿起柜台上的信封,发现邮戳日期是十年前。现在谁还来邮局寄信?她晃了手机,快递都能上门取件了。
值班员的动作突然停住,脖子发出声。不、不需要。。。。。。贴邮票了。。。。。。?他的声音夹杂着老式电报机的滴答声。
身后的分拣室突然传来响动,一个穿着绿色工作服的身影正在分拣信件。加急。。。。。。挂号。。。。。。他头也不回地念叨着,手里的邮戳机械地盖着。
沈知白快速滑动平板:应该是当年那个因为丢失重要邮件而。。。。。。
分拣台上的灯突然闪烁,那个身影猛地转身——他的脸上戴着一个巨大的邮戳,墨迹还未干透。新来的。。。。。。临时工。。。。。。他举起沾满墨水的邮戳,把这些。。。。。。都盖完。。。。。。
电子猫瞬间炸毛,黄金铠甲展开成防护罩。分拣室里的信件突然飞舞起来,像一群白色的鸟扑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