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时聿走后,许久没来王府后院。
沅宁清闲下来,连着歇了几日,闲下来时常常会想起那日时聿的调侃,总觉得那些话中夹着弦外之音。
他戏谑的笑里,似乎也透着其他的意味。
沅宁红了红脸。
回想时聿那日在风荷院中的种种行为,仿佛都有些奇怪,又是撤走冰盆,又是说要为她再寻补药,句句都让她如坐针毡。
当时沅宁一度怀疑他是有意的。
可时聿又不是她肚中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她心中想什么,讨厌什么?
更何况他从不是爱与人玩笑之人,怎么会有闲心来逗弄她,就为了看她着急,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