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宁摇起团扇,驱散着脸上的热意。
这不可能,这哪像时聿能做出来的事?
又一想那天那么近的距离,时聿真没看清她身上是什么模样么?
他是君子,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念想,或许真的没瞧见什么吧。
毕竟若他瞧见了,定然会怀疑,不可能轻描淡写地带过。
一切只能解释为是她多想。
好在这几日时聿不在府中,也免得面对二人相见之时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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