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一变。
几乎是扑过去想用身体挡住那件外套,动作大得扯到了膝盖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脸上瞬间褪去血色,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姐、姐姐!你别误会!”
他慌张地解释,声音都变了调,“这件外套是、是……”
是什么?
一向很能说的沉尧此刻嘴拙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要怎么向她解释?
他的衣柜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件明显属于女性的衣服……
甚至连沉尧自己都不懂他为什么会留下这件外套。
当时在酒吧里,那个猥亵他的流氓确实是他自己让人安排的。
但凡事有意外。
意外之一是那个流氓,事先交代好的做戏,谁知道那个杂碎竟然色胆包天真的想对他下手。如果没有那个酒吧女出现,他当时就会废了那个杂碎――当然后来也没放过就对了。
意外之二是那个酒吧女,他没想到药效会那么猛,只是看见那个女人腿间的一抹白他就受不了,以至于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摇着尾巴,在那个女人大腿根留下了咬痕。
后来每每想起,心里是恶心的。
最开始,他把这件外套丢在了酒店里。
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去拿了回来。
至今沉尧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把那件外套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