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那抹冷香太独特,或许是……那一下太难忘,有那么一刻,他想过要找到那个女人。
找到之后呢?
报复吗?
沉尧想不出来。
直到外套上那抹浅淡的味道彻底消散,沉尧才把它放进了衣柜最内侧。
后来心思全被眼前的少女牵住,就再也没想起来这件外套。
如今这件外套被她看到了……
她会不会以为他是个不干净的脏狗?
“姐姐……我、我不脏,我很干净……我这里除了小舅舅和姐姐没有任何人进来过,这件外套是、是……是我小舅舅的。”
沉尧语无伦次半天,终于想到一个绝佳的背锅对象。
他的小舅舅,祁晏池。
“我小舅舅其实……是个女装大佬。”
远在港城的祁晏池打了个喷嚏。
港城,祁家半山别墅。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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