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洗手间的门被突然打开,林宇和黄书萱并没有马上闯入。
还想给里面的人留一点最后的尊严。
“不要进来!”白微月以为外面的人要闯入,惊慌失措地大喊着,躲到张砚的身后。
但下一秒,张砚却把她推到了门边,自己迅速躲进一个格子间。
“嘭”的一下,格子间的门重重关上。
白微月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简直怀疑人生。
他真的是宇神吗?
宇神怎么可能像一个缩头乌龟,把她推到风口浪尖,而自己却躲起来?
以前有任何事,林宇都会把她护在身后,为她挡住一切风浪。
现在这个,她从大一开始,期待了整整八年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孬种?
为什么会这样?
白微月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甚至忘了整理凌乱的衣裙。
林宇听到了白微月慌乱的惊叫声,他被气笑。
这个勾引人家男朋友的女服务生,竟然是白微月?
一个恋爱三年都不让他碰一下的“清纯”校花,居然第一次和男人见面,就主动勾引人家?
林宇对黄书萱和闻声赶来的另外两位女同事说道,
“几位师姐,你们先进去看看情况。”
他自己和几位男同事守在门外。
今天,里面的男女,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没多久,里面喊他们进去,“你们快来,渣男躲进格子间了。”
林宇和几个同事忙不迭进了男洗手间。
只见白微月衣衫不整地披着其中一位师姐的外套,缩在一角泪流满面。
她看到林宇,哭声一顿,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去。
白微月抓住林宇的胳膊,语无伦次解释,
“林宇,不是这样的,我和他什么都还没有发生,你你……你相信我。”
林宇嫌恶地甩开白微月的手,真想拿酒精消毒。
“白微月,你不需要跟我解释。”
“但人家是有女朋友的,而且马上就要步入婚姻殿堂了,你不搞楚底细,就随便和男人勾搭,实在让人不齿。”
白微月的身子猛的一颤,
“女朋友?宇神不近女色,哪来的女朋友?”
她明明怀疑过,张砚怎么看,都不像是不近女色的男人。
但她心中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张砚的怀疑,毕竟,那是她能够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宇冷哼,“永远喊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黄书萱红肿着眼睛哽咽开口,
“我就是他的女朋友,他也不是宇神,他不过是一个农村来的寒门学子。他身上的每一样名牌,都是我为他买的。”
“他真的不是宇神?”白微月一个踉跄,差点瘫倒在地上。
她最不愿意承认的现实,终于狠狠砸到她的头上。
张砚本人也说了好几遍,说自己不是宇神。
她却像中了邪一般,就认定他是宇神。
“他当然不是宇神。”其他人也纷纷出证明,
“宇神才不会如此道德败坏,还在厕所跟女人勾勾搭搭,简直是在侮辱宇神。”
黄书萱噙着泪水怒视着白微月,
“这次到底是你勾引张砚,还是张砚勾引你?”
白微月拼命摇头摆手,“不是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事情很简单。”林宇抬手摸了摸高挺的鼻梁。
短短一两分钟时间,他已经拼凑出整个事情的脉络。
“白微月一直以来都很渴望攀附宇神,她以为张砚是宇神,就想办法把张砚引到男洗手间。但张砚本身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两人一拍即合。”
“不,不是这样的。”白微月梨花带泪地抓住林宇的手,
“我是被强迫的。我不小心把红酒洒到他的身上,就想着帮他清理衬衫上的酒渍。”
“后来我以为他是宇神,我就想趁着这个独处的机会,向宇神问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和我结婚的打算。”
“谁知,他突然就对我动手动脚,我已经奋力挣扎了。可我的力气根本不够,就在我最绝望无助的时候,你们闯进来救了我。”
众人面面相觑,“这么说,张博士才是那个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
大家看着白微月那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有点相信她了。
“和宇神结婚是什么意思?宇神为什么要和你结婚?谁能证明你说的话?”
“刚才的确听张老说漏了嘴,说宇神快要结婚了,这事搞不好是真的。”
“……”
白微月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带着哭腔说道,
“宇神本来很喜欢我,还给我申请了科研院的家属编制名额。”
“宇神的父亲也很看好我们,答应帮我们举办盛大婚礼。可就是宇神迟迟不出现,我一着急,就想来问问他本人。谁知我病急乱投医,竟然认错了人。”
林宇的脸色一沉。
“白微月,不要胡说八道扯这些不相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