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和娄晓娥在八一电影制片厂南大门。
狠狠地上演了一场经典剧情片段。
像是两个半生周折,久未相见的恋人再次重逢。
喜不自胜的拥抱在了一起。
许大茂将娄晓娥揽在怀里,原地转了好几圈。
引来了路人多是诧异少数遗憾的目光。
这种事情吧。
如果换了京城其他任何一个地方。
管事儿的老大妈或许就要追上来呵斥、批评以及教育了。
但唯独电影制片厂这一片区。
人们的认知和见识都很前列线。
这是哪儿呀?
电影制片厂门口哎。
人家可不仅仅是拍片子,还能看很多片子啊。
国外的,欧美的,日韩的。
那里面的情节和剧情,不要太丰富。
别说两人就是拥抱着原地转圈圈。
哪怕是亲一口……
呃,这个好像真不行。
反正转圈圈的惯性也没把娄晓娥的裙摆晃动幅度超过膝盖以上。
只要没有人趴在地上偷窥。
就不怕娥子走光。
再说了。
娥子今儿还穿了黑色的厚袜裤呢。
蹬脚后跟的,健美裤。
很塑性,很修身的那种。
现在许大茂还没发现。
他是牵着娄晓娥的手,到了招待所附近。
在两人分开各自上楼,又在二楼西首房间门口汇合进屋后不久。
许大茂在帮娥子宽衣解带的时候发现的。
“大茂。”
进了屋。
娄晓娥吐气如兰,双臂直接搂上许大茂的脖颈。
屋外的娄晓娥是一朵玫瑰,又美又高贵。
进了屋的娄晓娥,却像是刚刚出蛰的雌蛇。
气息里都带着独特的温热。
许大茂就立马被这股温热感染。
他病了。
拳头也硬了。
许大茂双手也抚上娄晓娥的腰。
环了一圈后,双手上下翻飞,分而治之。
垂头堵住了温热的源头。
娄晓娥便立刻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
整个人都炸了。
疯狂的反噬着点燃引线的许大茂本茂。
将许大茂浅浅点缀的吻,一层一层不断地加深。
西南角的那张床。
大白天的又要有活干了。
从古至今,得到的任何好处其实都在暗地里标好了价码。
不然凭什么一屋里两张床。
一张只剩木板,而另一张却有两张床垫和两床被子呢?
这不公平。
但恰恰就是这种不公平,才是真正的公平。
屋子里的底层逻辑是弱肉强食。
而真实的逻辑则是利用价值。
西南角这张一米五的大床,距离隔壁最远。
声音传递最为隐秘。
占据了天然最优的位置。
其利用价值自然超越了同类型的竞争对手。
也就是另一张木板床。
于是它拥有了双倍的被褥,比对手变得更舒服,更完美,更像一张舒适的床铺。
自然也就要被屋子的主人。
真正的支配者许大茂更频繁的使用。
许大茂的价值是剧本创造。
招待所的房间相当于许大茂用自己的价值付了钱。
他就是这间屋子的金主。
当然了,也叫资方,或者资本。
现在资本换了另一个赛道。
想要跟新的合作方玩个新游戏。
所以便用西南角的床当做游戏的辅助工具。
如果它敢反抗,发出吱嘎乱响的抗拒之声。
身为金主,拥有对这间屋子这段时间内绝对支配权的许大茂。
也会毫不犹豫的放弃它。
将另一个被闲置的木板床更换过来。
重新包装。
大可以将现在的两个被褥、床垫都剥夺,然后更换给另一个爱豆……
呃,不是爱豆。
是木板床。
哪个更听话,更懂得不吱声。
许大茂就会用哪个。
这就是金主的权利。
也是资方的本事。
娄晓娥被过肩抱了起来。
扛到西南角的床边,将娄晓娥整个丢落到床上。
木板床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它很优秀,很有自知之明。
一点反抗的不和谐声音也没有。
许大茂扑了上去。
娄晓娥狠狠的抱住他。
美人蛇的蛇尾也缠绕了上去。
越缠越紧。
许大茂掰开都费了好大的力气。
他便看到了那条塑性修身的绝色。
几十年后,换几种颜色,再用上新的亲肤面料,改个‘瑜伽裤’的名字,便又能重新兴盛起来好久。
“娥子,这种袜裤你还有其他的吗?”
“嗯,还有的。”
刺啦。
一切尽在不中。
“大茂,我爸想你最近找个时间去家里吃顿饭。”
娄晓娥气喘吁吁的蜷缩在许大茂怀里。
芊芊食指心满意足的用指尖在双开门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明天吧。”
刚开完会。
许大茂的新任务很少,多是查遗补缺的活儿。
剧本的完成度已经无限接近99%了。
接下来三五天内。
许大茂几乎都可以说是闲置状态。
但有了任副主任的承诺和态度。
许大茂也没提回家的意思。
就耗在这里呗。
反正一天下来满打满算十好几块呢。
还能给自家节省粮食。
省出来的粗粮跟三大爷阎埠贵家换细粮。
换来的细粮和自家的细粮,拿去投喂梁拉娣,偶尔还得补贴秦淮茹。
梁拉娣和孩子们既懂得感恩又能吃苦。
秦淮茹的孩子可一点都不含糊。
细粮匡匡炫,那是一点都不嘴软。
连贾张氏也没少糟蹋。
“可以吗?大茂,你不用太在意我家里,别耽误工作,只要你抽空去一趟就行。”
娄晓娥被许大茂满足的彻彻底底。
被满足的女孩子,一心一意都是自家男人。
胳膊肘早就拐没边儿了。
许大茂一直都喊她‘娥子’。
估计她也忘了自己姓娄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随了许大茂的姓呢。
“娥子的事,在我这里就是天大的事儿,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事情了。”
许大茂手指勾起娄晓娥的下巴。
在她的唇角轻轻一吻。
至于为啥只是轻吻她的唇角——
甭问。
问就是许大茂很在意娄晓娥。
很体贴娄晓娥。
以及68章说过的两个牙刷的问题。
嗯。
后者更重要些。
毕竟贪嘴的娥子吃了许大茂的东西。
许大茂坚决不想亲口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