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夹心饼干难做。
秦淮茹可太难了。
看完了电影。
两姐妹汇合后便回了家。
一路上秦淮茹跟秦京茹说了一些该说的和不该说的。
她当然不会说自己也是许大茂的枕边人。
但是,也跟秦京茹说了如果秦京茹跟了许大茂。
大概率也不会被娶进门。
秦京茹天真烂漫的问为啥,凭啥。
秦淮茹说许大茂能给你介绍工作安置在城里,还能给你找地儿落户。
这样的条件,城里姑娘也能随便挑。
排个队能从这儿排到公主坟。
秦京茹是知道这个情况后,才打算重新考虑一下表姐打算给自己介绍的男人。
何雨柱也才二次被‘启用’。
奈何他形象实在不过关。
毕竟原剧里秦京茹之所以有过嫁给何雨柱的心思。
其一,原剧许大茂没有表现出能够给秦京茹太多好处的能力。
从某种程度而,秦京茹和于海棠属于同一类人。
精致利己主义。
秦京茹的所有心思都是脱离农村,来到城里生活。
嫁人只是她能想到的唯一途径。
而现实中,许大茂就平白直述亮出了自己能够帮秦京茹做到的条件。
一个临时工。
一个落户城市的机会。
秦京茹嫁不嫁给许大茂,她的愿望都实现了。
所以秦京茹挑选的眼光就不再是过日子,而是枕边人的形象和气质。
她是女孩子。
既然要伺候一个男人,当然想要选一个自己更顺眼的。
别觉得秦京茹一个黄花大闺女思想怎么这么‘开明’。
这不叫开明,其实是根深蒂固的封建小思想。
拉帮套这个词儿,城里的风气都是农村带过来的。
搭伙儿过日子,你以为是一男一女凑一起吗?
那不叫搭伙儿。
秦京茹瞧过的,见过的,听过的,比城里人见识过的可多了去了。
可以用八个大字来描述——
细思极恐。
难以想象。
“咳咳。”
院子里有了动静。
何雨柱蹲下系鞋带,哪怕鞋带没开。
但就是找借口在院子里徘徊不进屋呗。
心里还琢磨。
莫非是那《阿诗玛》真的那么好看,姐妹俩在探讨剧情没听到自己出入院子的动静?
秦淮茹幽怨的瞥了表妹秦京茹一眼。
抿着嘴看向婆婆贾张氏。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叹了一口气,扶着八仙桌站起,往屋外走去。
这是婆媳之间的默契。
也是提前商量好的。
这个恶人,只能贾张氏来做。
不然对秦淮茹以后和易中海、何雨柱相处不利。
贾张氏为了每月2块钱能持续,为了隔三差五有盒饭供应。
她只能在这种细枝末节上付出付出。
拿了个暖壶,出门。
装作要烫水龙头。
“嘿,婶子,那个秦淮茹她表妹在屋里吗?”
“在呢,早早就睡下了。”
“啊?睡了啊,咋这么早就睡了?”
何雨柱大吃一惊。
“她赶明儿一大早就要回去,可不得早点睡嘛。”
贾张氏没好气的道。
她心里有了谱,也是故意为之。
因为还得给以后的盒饭渠道留条后路,所以贾张氏也不能硬怼说秦京茹没瞧上他。
可以平了事儿。
但不能搅合事儿。
傻子也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差事儿。
要不是没了退路,贾张氏也不会亮这种手段。
这玩意儿就像是核平手段。
是需要带着一腔鱼死网破的果决和无赖才能耍出来的技术。
原剧里若非接班赚钱的秦淮茹要改嫁何雨柱,贾张氏怕没了生活倚靠。
她断然不会在风口浪尖上折腾遗像和灵堂。
她又不是活腻歪了。
只是想要闹个众所周知,让秦淮茹更加不能割舍下她这个孤寡老人而已。
如果动辄便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狼来了的故事是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
除非是幼稚鬼笔下刻意操纵才会有这种行径。
“那,那秦淮茹呢?”
何雨柱还没咂摸出味儿来,下意识问。
“你这不废话嘛。”
贾张氏一边滋水管,一边操着理所当然的语气:“她肯定得陪着一起睡啊,不然人家京茹一个客人咋好意思上炕?”
何雨柱一怔,随即点头。
“也是,是这么个理儿。”
何雨柱转身往回走,脸上满是遗憾和困惑。
不是说相亲吗?
咋就不见一面就走呢?
贾张氏见糊弄住了何雨柱,也不烫水管了,拎着小半壶热水就打算回屋。
何雨柱回到自个儿屋门前。
听着身后西厢房屋门咣当作响。
老婶儿已经回了屋。
可门口水龙头还没滋透呢。
大部分时候,一整壶热水浇下去也不一定够。
贾张氏刚刚出来那一趟,更像是为了打发自己。
何雨柱心头有点懵懂。
“柱子。”
东厢房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棉袄,站在门口廊下。
“一大爷。”
何雨柱转身走了过去。
“我听说秦淮茹家的表妹,原本是打算跟你相一相的?”
“是啊,赶巧了今晚厂领导开小灶,我回来人家都睡下了,嗐,今儿这事儿有点背。”
何雨柱懊恼的自嘲了一句。
“别想了。”
一大爷易中海语气很笃定:“放完了电影,那姑娘被许大茂叫去了礼堂。”
“这孙子!”
一大爷易中海稍稍点拨,何雨柱立马明白了。
敢情自己被截了胡。
难怪秦淮茹表妹不等着跟自己相亲呢。
原来是已经瞧见了许大茂。
估计两人还看对了眼。
不然咋连一个相亲见面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留。
一大爷易中海挑事儿结束,转身回屋。
深藏功与名。
此次事件的败方当事人何雨柱同志,也往自个儿屋里挪蹭。
但只是走了三两步便停住了。
他内心升起一团火。
火光四溢直冲脑门。
在寂静的黑夜之中,如果有非肉眼凡胎瞧见此时的何雨柱。
能瞧出他头顶火冒三丈有余。
“许!大!茂!”
何雨柱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嘀咕。
“这孙子竟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这口气不出,觉也保准睡不踏实。”
何雨柱左右环顾,最后在自个儿窗户下面拎起一小臂长的棍子,转身往外面疾走。
今晚酒桌上有许大茂。
先趁他喝了酒,打他个闷棍泄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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