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一下,怕自己演技不过关,索性就丢弃了。
稍稍应付一下,配合何雨柱这个自鸣得意的傻子应该也够了。
“昨个儿你喝醉了酒,跟咱们厂围墙外头,就小树林那儿,碰到一大姑娘,搂人不撒手就不说了,谁教你的呀,脱了裤子就要干坏事……”
“啊?这,不,不会吧?”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跟你说,这也就是得亏是碰见我了,要不然你现在,就是一强奸犯。”
“柱子哥,我现在酒醒了,你先给我解开,咱再说别的,行吗?”
“这可不行,我不能给你解开。”
何雨柱摇着大脑袋瓜子,扮演着无能为力:“等一会儿那帮老娘们一来,给你看看瓜……哎,对了,你知道看瓜是什么意思吧?”
许大茂点头。
看瓜就是扒光了衣服被围观。
厂里老娘们都虎着呢,这事儿她们还真干得出来。
“明白就好。”
何雨柱继续道:“让她们看看瓜,再审一审你,最后那姑娘再找过来,你就被五花大绑,这全厂一游街,兄弟,我这口气就算出去了。”
“柱子哥,你,你出的哪门子气啊,我最近也没得罪你吧?”
“这咱就得说道说道了。许大茂,秦淮茹昨个儿带她表妹去看电影了是吧?”
何雨柱也不装了,直接开问。
“是啊。”
“你跟她表妹勾搭上了是吧?”
“这说的哪儿话呀。”
许大茂一副冤枉至极的表情。
何雨柱怔了一下,眨了两下眼。
“柱子哥,你是不是听谁嚼舌根子了?我昨个儿放电影,放电影的时候我能离得开设备吗?”
何雨柱下意识点头。
“放完了电影,我得拾掇幕布吧,还得把设备搬回设备室放好吧,还有那些电线桌子啥的……”
“拾掇完了,就得抓紧来这边。领导走的时候电影还没放完呢,不信你随便拉个人问问就都知道。”
“我哪儿有机会跟秦淮茹她表妹勾搭啊……”
何雨柱歪着脑瓜子想了想:“嘿,不对啊,许大茂,你敢说昨个儿秦淮茹她表妹没去礼堂里边找你?”
“哦,你说这事儿呀。”
许大茂立刻松了一口气。
他这幅表情演绎的很到位,如释重负的感觉跃然面上,值得夸赞。
“那是她们姐俩去里面上茅房,跟设备室压根不在一个方向,顶多搬第二趟桌子的时候,远远的和秦姐打了个招呼。”
“真的?”
“真的。”
“没骗我?”
“瞧您说的,柱子哥,我骗你干啥呀。再说了,就凭我这条件,怎么不得找个城里姑娘当媳妇呀。”
许大茂故意套话引导:“哎,柱子哥,怎么说你也是咱八大员之一,堂堂轧钢厂第三食堂后厨的扛把子,咋就想要找个村里的丫头呢?”
何雨柱嗫喏了两下嘴皮子。
如果不是想着还能继续贴乎秦淮茹这个表姐。
如果不是担心自己名声有损,媒婆不愿意上门。
哪会真的往乡下去寻呀。
看似混不吝的何雨柱,对于自己的婚姻有些着急了,也有些胆怯了。
说白了。
就是没自信了呗。
许大茂瞧着何雨柱心结有些解开。
对自己胡诌八扯的线索有些相信了。
赶紧趁热打铁:“柱子哥,你先给我松开,我这冷的有点不正常,感觉想要是要病了。”
何雨柱又踌躇了好几秒钟,起身,给许大茂松了绑。
“我裤子呢?”
“后面晾着呢,那不是嘛。”
何雨柱指了指后边堆放大白菜的架子。
许大茂扶着架子和桌凳,踉踉跄跄的走过去。
他腿不麻,但却冷透了。
走路跟踩着恨天高棉絮夹层似的。
不扶着点东西,感觉自己随时都能跌倒。
“我裤衩呢?”
许大茂拿起裤子,果然没瞧见自己的裤衩。
知道是何雨柱藏起来了。
但现在天色已经大亮。
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有杂工、学徒工那些小孩子、老娘们真的进来。
而且许大茂走路不方便,也确实不具备翻找的能力。
“不知道呀,兴许是昨晚落在围墙外头了吧,不行你去小树林里找找?”
何雨柱这家伙,明摆着闹了个乌龙。
虽然心里多少有点愧疚,可嘴上却并不饶人。
许大茂也懒得再跟他一般见识。
匆匆套上裤子,甩袖而去。
去哪儿呢?
许大茂头一个想到的是回家。
可回了家也就一个人,没人照料。
许大茂担心自己冻了半宿会感冒。
思考了半路,骑上自行车便直奔南池子那边。
小苏州胡同最适合此时的许大茂了。
何雨柱误伤了自己。
就让他妹妹何雨水付出点代价。
顺带伺候自己吧。
就算白天何雨水去上班没在家。
起码家里还有俩老大妈在。
总能帮衬上自己。
至于药效的问题。
许大茂决定等自己歇息半天,等睡醒了,腿脚利索了,再回南锣鼓巷95前院东厢房,找李老爹问一问情况。
许大茂前脚出走。
何雨柱便从犄角旮旯里将许大茂的裤衩拿了出来。
用柴火棍子杵着,丢进了灶里。
即便许大茂说的是真的。
可何雨柱觉得自己不也为了他的事儿,浪费了一晚上,遭了不少罪嘛。
恶作剧不分大小,更不分场合。
这便是偶尔犯浑的何雨柱。
叫他傻柱一点都不过分。
绝对能配上他的脑回路清奇。
何雨柱等后厨马华、胖子过来上班,叮嘱了一番就溜达着回了院子。
恰好遇到拎着马扎准备出门找老伙计扎堆纳鞋底聊天的贾张氏。
“婶子,秦淮茹她表妹走了吗?”
贾张氏心虚的瞥了何雨柱一眼,装作没听见似的,低头,迈过门槛,往外面走。
老虔婆的表演实在有够懈怠,不要太明显。
何雨柱心头一乐。
敢情自己还真的误会许大茂了。
不过他没有愧疚太久,顶多两秒钟。
然后就迈开步子往自个儿家走。
手里空空如也。
过穿堂的时候,何雨柱还有点后悔。
没有炒两道菜,带个饭盒回来。
没能显摆自己得天独厚的便利条件。
不过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他觉得即便自己不提,秦淮茹秦姐也会说给她表妹听的。
只不过——
过穿堂,下台阶的时候。
何雨柱脑瓜子里突然又飘出来了一句话。
是刚才许大茂说的。
作为八大员之一的自己。
难道真的只能找个乡下姑娘吗?
第三食堂扛把子。
第三食堂后厨一把手。
自己大小也是个领导啊。
何雨柱倏然之间,陷入了自我催眠状态。
火热的相亲之心,莫名有点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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